一點開,是裴競序點贊了她。
她和裴競序的共同好友不多。而這部分少可憐的共同好友看到裴競序點贊許聽晚后居然在她的評論區底下進行了一場小型的團建活動。
首先是裴紹你怎么有我學生的微信號
然后是許京珩觀星臺不是在維修嗎
再是簡宇許京珩觀星臺一直都是正常開放啊。
許京珩簡宇外面立了維修的牌子啊。
簡宇這次隔了幾分鐘才回他這你得問我的投資人了。
許京珩裴競序屬狗的是吧。
簡宇和許京珩在他的評論區底下聊得熱鬧,這讓裴紹的評論有種無人在意的孤寂感。
許聽晚掃了一眼,暗說自己太過大意,沉浸在金星合月的驚喜中忘記設置朋友圈分組,好在裴紹的評論有明顯指向,他在質問裴競序,而非自己。
所以孤寂就孤寂吧,她恇怯地反扣手機,權當沒有看見,另一手去摸桌邊的水壺,想給自己倒杯熱茶。
正巧飛盤活動結束,夏知予朝帳篷這邊走來。
許聽晚也給她倒了一杯,問她“我哥沒陪你一起回來嗎”
夏知予喊得口干舌燥,等一杯水潤了喉嚨,才回她“一結束就被學長拉去bar喝酒了。”
“喝酒他平時不喝酒的啊。”
“許京珩也不喝的。可能就是過去坐坐。”夏知予覺著熱,脫下外套坐下,寬慰她道“別擔心。”
“我沒擔心。”她矢口否。
大抵是為了規避什么友誼式暗戀,她著急撇清關系的時候語氣急切了一些。
夏知予被她突然拔高的聲音嚇著,偏頭看過去“你們吵架了嗎”
意識到自己反常的許聽晚很快調整好狀態,緩下聲來“沒有。”
“我想也是。學長不像是會跟你吵架的人。”夏知予脾氣很好,說話的時候溫溫吞吞,永遠給人一種親近感。因此她用旁觀者姿態說話的時候,并不會給人敷衍了事的客套感,相反地,她的語氣總是真誠,也同樣一語中的“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青梅竹馬都這樣,但我覺得他好像真的挺護著你的。”
主營地那兒搭建了一個吧臺。
吧臺相對來說比較輕簡,與外面熱鬧輝煌的酒吧沒法比,但好在簡宇懂得當下年輕人的喜好,它把吧臺這兒營銷成一個露營打卡地,無論是布景還是光線,都非常出片,因而吧臺這里坐著不少鮮麗的潮男靚女。
裴競序坐在吧臺前的高腳凳上,一腳踩著凳子的橫杠,另一腿自然慵懶地搭在地上,他要了兩杯新調的酒,一杯挪給許京珩,另一杯則被他捻在手里,也不喝,就這么隨意輕晃著。
酒水沿著杯口繞了一圈,恰到好處,一滴未灑,舉手投足間恍若馳騁情場的貴公子。
這不經意的舉動,很是惹眼,坐在一旁的許京珩抬了抬眉,在憋了一肚子觀星臺的氣后,當即火力全開地揶揄他“簡老板給你開了多少錢”
“什么”
許京珩瞥了一眼左前方不斷唏噓的女生和身后慕名打卡的人“拿你攬客你不知道”
裴競序擱下手里的酒,看向一旁抱胸看好戲的許京珩,語氣稀松平常“說不定是拿你攬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