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京珩沒搭理他們二人,偏頭跟夏知予說“看吧,跟裴競序混成什么樣了。沆瀣一氣。”
夏知予偷笑了一下,站在許聽晚這邊幫腔道“哪里鬼混了。青梅竹馬關系好不是很正常嗎我很羨慕早早呀,如果我小時候有個關系好的竹馬,肯定就有人站出來替我撐腰了。”
“哦”許京珩拖著長音“想要竹馬了是吧”
夏知予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話了,忙說“沒有。”
“青梅竹馬什么的容易找不到對象。你看她們兩個,沒一個有對象的。”
這話他是對著夏知予說的,焉知不是小情侶蜜里調油的把戲,許聽晚很有眼力見兒地沒有搭腔。
倒是一直以來冷眼旁觀的裴競序,在這時突然冒出了一句“青梅竹馬為什么找不到對象”
許京珩直起身子,毫不吝嗇地指教他“我是覺得呢一旦身邊有過關系緊密的異性,其他異性的出現都會與之成為比較。最后要么徹底戒斷分道揚鑣,要么方方面面契合修成正果。”
“只有兩種可能你這話未免太過武斷。”裴競序攏著眉心,架在鼻梁上的鏡框愈發呈現出他嚴謹的姿態“有數據表明還是有縝密的論證過程”
“有我這個預言家替你預言行不行”許京珩一直覺得裴競序的悟性很高,一點就通,卻沒想到這個悟性也僅僅是局限于某個領域。
他跟裴競序聊感情,裴競序跟他聊數據。
這樣不會說話的人,在戀愛起矛盾的時候會不會抓著對方打辯論賽啊許京珩嘆了口氣,蓋棺定論道“我預言,依照你這個思維模式,的確很難找到對象。”
十月末的京江快要被冷空氣席卷,近幾日的天氣似是這段時間以來最后一次回溫。
等他們一行人收拾完東西,正好是中午十二點。
露營地縱橫在山野間,從別墅區到營地需要繞一條盤山公路。此次露營是私人行程,裴競序并未帶司機,而是選擇自己開車。
一個小時之后,車子停靠在生態營地的停車場。
營地老板看著很年輕,似乎真同裴競序認識,看見裴競序后,忙走上來同他打招呼。
那人一開口就是一陣英文寒暄和夸張的肢體動作,說了幾句后,發覺氛圍不對,這才意識這是在國內。
“這是我在國外認識的同學,今年剛回國創業。叫他”裴競序習慣喊他英文名,一時半會兒記不起他的中文名叫什么。
“叫我簡宇就好。”他看起來外向陽光,絲毫不在意這些細節“要是能喊我一聲簡老板,那就更好了。”
夏知予和許聽晚互看一眼,依著他的意思喊了他一聲“簡老板”。
“看看,還是姑娘們夠意思。漂亮,嘴還甜。”他的視線由高至低,從推著輪椅的裴競序那兒轉到坐在輪椅的許聽晚身上“你怎么也不給我介紹介紹腳傷還來捧場,那不得好好認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