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時過境遷,許聽晚再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只覺得這與兒時的維護是兩個意思。
具體是什么意思,她不明白,此時她只感覺書房里的溫度比外面高出許久,熱得她臉上發燙。
她的手不自覺地往桌上去摸,想拿桌上的紙扇扇風。所有的紙被她不慎掃開后,她的手背碰到一硬殼的書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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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繪本師arajeski的兒童繪本一次美麗的旅程。
繪本似乎常被人拿來翻閱,紙張并不是簇新的,看著有些時間了。
許聽晚突然記得裴競序的頭像就是一次美麗的旅程里的插畫,她借此轉移話題道“你什么時候喜歡上arajeski了”
裴競序知道她在轉移話題,卻也沒有在意。他沒思考喜歡這本繪本的時間,直接脫口而出“五年前。”
“我也很喜歡他。”
“我知道。”
這事沒什么稀奇的,裴競序知道她一切的喜好。
她隨手翻了翻,翻了幾頁后,有張字條突然從繪本里飄出來。
紙條上像是在看繪本時,隨意寫上去的。字跡還是熟悉字跡,就是少了幾分他平日寫字時勁道的筆鋒。
上面寫著半截詩“世界在明亮中倒退,一些我們以為永恒的,包括時間都不堪一擊。”
“這是什么”許聽晚想去拿,裴競序先她一步伸手過來。
他將紙條重新夾回繪本,掌心壓在上面,反問她“不是說要用早飯”
“哦。”她剛才回憶著小時候的事,忘了進入書房的目的。
被裴競序一提,她才記起來。
兩人出了書房,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許聽晚沒讓裴競序搭手,她扶著墻一步步地往下走,走到餐桌前,才發現阿姨做的都是南邊的早點。
“阿姨,您是南方人嗎”她問。
“是呀。我是南樟來的。當時經由人介紹的時候說是裴先生沒有別的要求,只兩點,一個必須是南樟人,還有一點便是會做當地菜。”
許聽晚瞥了一眼坐在對面的男人,心想他嘴還挺刁,找個阿姨都得是南樟人。
正此時,裴競序掀眼看過來,許聽晚立馬心虛地低下腦袋去摸餐具。
她很久沒吃到這么正宗的早飯,難免多吃了一點。
用飯的時候,裴競序似是無意提起“今明兩天是不是休息”
許聽晚腮幫子鼓著,說不了話,只能點頭。
“那多呆一天。”
“”
“你堂哥今天要過來。”
許聽晚把嘴里的東西生咽下去“他來他的,我呆在這兒干嘛”
“他說郊區那兒新開了一處露營地,正好這兩天天氣不錯,請我們過去玩幾天。”裴競序看她吃得太噎,給她倒了杯甜豆漿,推到她手邊,示意她喝一口緩下氣。
許聽晚抓起玻璃杯順了一下,等胸口那兒舒服了,才說“你們自己去不行嗎”
“本來是可以的。”他說得煞有其事“但他女朋友也要過來。你哥要你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