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二把手這個位置,朗姆坐了太久了。像他這樣的廢物可不多見,隨便拉一個組織分部的負責人來,都比朗姆強。
也難怪朗姆一直若有若無針對琴酒了。畢竟琴酒在日本總部的一排代號成員里面,格外的出眾。
只是朗姆忽略了一個問題。
組織的二把手需要的是能夠決策的頭腦,而不是豐富的戰績。
琴酒的性格,更適合當一個得力的下屬,而不是足以決策組織大部分事宜的二把手。
如果能把握住這次機會,這次大火帶走的不僅僅是雪莉以及所有研究的資料,還會將烏丸蓮耶對于朗姆的信任一起燒為灰燼。
只需要我添柴加油,讓這場大火燒得更猛烈,燒到朗姆的身上。
“朗姆,我只是說出了我內心的猜測而已,你在激動什么”手上一用力,我隨著椅子轉了一圈,不懷好意地看著朗姆,“還是說你做賊心虛”
挑了挑眉,我將剩下的話咽了回去,留給眾人一個想象的空間。
氣氛一時間沉默起來,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隨著我的話落在朗姆的身上。只有貝爾摩德和琴酒,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眼睛一眨不眨。
“灰皮諾,你這是在污蔑”朗姆拍了拍桌子,手指顫抖地指著我,面色慘白。
如曬干的橘子皮一般褶皺的臉皺成一團。因為太過于激動,朗姆甚至還被自己的話給嗆到了,發出幾聲止不住的咳嗽聲。
我觀察著朗姆的反應,彎了彎眸子,做出一副純良無辜的表情“欸你要是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只是研究所好像是朗姆在管吧,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起火了呢”
朗姆該從二把手的位置下來了。
剛好基友a坂口安吾的角色卡也解鎖了。
朗姆的臉色越發的蒼白,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偏過了頭,試圖去看烏丸蓮耶的反應。可惜他忘了,烏丸蓮耶每次開會的時候,都是背對著我們的,所以朗姆只能看到一個冷漠漆黑的背影。
廢物。
我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這樣一個詞語。
朗姆確實廢物,他這個代號都是繼承下來的。現在的朗姆遠沒有原朗姆那樣睿智多謀。
在被我質疑的時候,朗姆的第一反應不是懷疑組織內是否出了叛徒,而是無力地辯解著我的話。
好沒意思。好無聊。
我轉著椅子,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純黑的烏鴉踩在座椅的肩膀上,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向我們,隨即發出難聽刺耳的叫聲。
一只手落在光滑油亮的墨色羽毛上,輕輕摸著黑鴉的頭。烏丸蓮耶似乎在思考著什么,無視了朗姆的聲音。
良久,低沉而又威嚴的聲音才回響在會議室內“先滅火。”
“boss,那雪莉呢”貝爾摩德隨意地攪動著淡金色的長發,勾了勾紅唇,眼中含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會議室中的所有人里,只有貝爾摩德嘴角的笑意快要揚上天了。
或許在貝爾摩德的心里,她在期待著雪莉的死亡。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在毫無情緒的電子音中,烏丸蓮耶結束了此次的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