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本部的最大競爭力就是琴酒,而朗姆一直擔心琴酒會取代自己的位置,所以平時沒少給琴酒找事做。
就比如這次,朗姆想要借題發揮。
如果確認工藤新一存活,朗姆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向boss告狀,控訴琴酒的失職。
就算確認了工藤新一的死亡,依照琴酒的性子,他是不會參與這種無聊的任務的。所以到時候朗姆照樣可以給那個老不死上眼藥,暗地里排擠琴酒。
一大把年紀了,朗姆還是喜歡背地里給人穿小鞋。雖然每次都是不一樣的借口,但是我還是聽疲憊了,感覺耳朵都要生繭子了。
朗姆提起琴酒的頻繁程度,有時候讓我深刻懷疑,他的目的不是為了排擠琴酒,而是為了吸引琴酒的注意力。
不過還是要感謝朗姆
如果不是朗姆經常沒事找事,琴酒也不會被煩到和我交換任務。
反正朗姆單方面和琴酒的廝殺,最后的受益人是我。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笑出聲。
“你在笑什么”雪莉皺著眉看了我一眼,有些不明所以的模樣。
“沒什么。”我搖了搖頭,轉移話題,“這次的任務應該不會只有我們兩個吧剩下的人多久到”
雪莉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四十五分鐘,分批次來。”
我點點頭,提議道“既然還有這么長的時間,不如我們先進去。總不能一直蹲在外面喂蚊子吧。”
“你想怎么進去”
“當然是從正門進去”我從袖口摸出一根鐵絲,研究著落在大門上的鎖。
借著朦朧的月光,我將鐵絲插進鎖孔,輕輕搗動了幾下。微澀的鎖芯咔噠了兩聲,鎖就開了。
推開門,我快速掠過工藤家前面的空地,滑進工藤新一的家。
來到屋里,我沒有開燈,而是就著由外傾瀉而來的月光在客廳里面穿梭。
這里確實很久沒有住人了,在我肆意走動的時候,甚至可以聞見灰塵飛舞的味道。
沒有管身后的雪莉,我隨意打開一扇門準備躲在里面摸魚。然而門推到一半,我就感受到一陣絲絲的冷風,以及一道若有若無的視線。
似乎有人隱藏在這個房間的黑暗中,正觀察著我。
將門徹底推開,我站在門外,掃視著房間內的布局。
這里似乎是一個雜物間,里面堆疊了無數個紙箱,靠墻的紙箱有的甚至頂到了天花板。
與門口相對的是一扇半開的窗戶,微涼的晚風不斷撲在我的臉上。
離窗戶不遠,房間一角的陰影處,隱約可以看見一個人的輪廓。
那人沉默地站在那里,鏡片反著光,不加掩飾地打量著我。
我抿著唇,有些無語。
怎么又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