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操作很李世民。
是寵溺嫡子嫡女的陛下,沒跑了。
不過不知他們親愛的陛下是否還記得,上一個入住武德殿的,可是有謀儲之心的李元吉啊。
不過還好世界上還有名為魏征的諫臣能夠有辦法讓皇帝保有理智,才沒有讓李承乾這個小太子因為這件事情提前變態。
不過其實也沒差多少,這件事情充其量只是壓垮李承乾這個太子的其中一根稻草,還有許多稻草向他迎面撲來。
承乾變態的貞觀十三年,李世民疼愛魏王到“魏王多從太宗游幸”;到“太宗得一鴻雁,每日從京至東都與魏王書信來往數次”;到“讓魏王可乘小輿至于朝堂”;到小報告說魏征、房玄齡等三品以上大臣對李泰不夠尊重,太宗的雷霆震怒與嚴詞質問即到,一堆惶懼流汗的鵪鶉中唯有了魏征的據理力爭才讓李世民意識到自己的以私愛忘公義。「15」
李承乾在辛苦勞作的時候,李泰和太宗四處玩;李承乾被眾臣子批的時候,李泰在和太宗每天鴻雁傳書四五次談天說地;李承乾苦哈哈自己走路上朝,李泰坐小車車悠閑上朝;李承乾被四五品小官指著鼻子罵罵咧咧的時候,太宗因為小報告就去質問一二三品的開國大佬說他們是不是對親愛的嫡次子不夠尊重。
e就很難評。
一品大佬之房玄齡“”
他們相信,這群惶懼流汗的鵪鶉中一定有一個是他。
其他人有一個是一個,不敢講話。
愧疚于自己沒有像魏征一樣站出來勸諫是另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像仙幕所言那般,覺得
就很難評。
這群人中,唯有魏征站在皇帝下側,面色嚴肅,眉頭緊皺。
渾身氣勢都帶著一種受夠了的暴躁感。
更不要說魏王的居住地了,魏王府邸大到“東西盡一坊”,像是把大名鼎鼎“居地三十頃,周回十七里”的芙蓉園送給魏王都是正常操作了。「15」
府邸之景美到被稱之為“都城之盛”后世聞名,千萬人打卡。
寵祿過盛,屢次受諫。
“嚯”
眾人目光緊盯他們親愛的陛下。
只覺得陛下的操作真可謂是仙幕常掛嘴邊的騷操作
終于忍受夠了的魏征“陛下對魏王真可謂是寵愛至極。”語氣幽幽。
“陛下親口言侈本不可長,竟還準許魏王盛修第宅。
守已成之基業,其道不易,居安思危,有始有終,才可定其世。魏王一府之地東西盡一坊陛下不若直接把京城劃送給魏王如何”嘲諷滿分。「15」
岑文本跟著嘆道“瘡痍未復,德教未普,朝廷資產屢空,陛下此舉過了。”
尤其是看到仙幕上自己對魏王府邸過于奢侈上疏過,但卻被皇帝嘉獎一通敷衍了事,岑文本心中更覺陛下對魏王過分寵異。
李世民弱弱不敢言。
他理虧,他無理,他李世民憋紅了臉“玄成、景仁說的極是。”
魏征甩袖,這次是真氣了,有種未來是被皇帝氣死的既視感。
但其實要數壓垮李承乾的最后一根稻草,上面這些的力度充其量就是把李承乾這個太子砸到吐血的頑石罷了。
臣子“”
頑石也是很是傷人的好不好
這還接二連三的砸,一不小心砸死人都有。
就是頑石的數量有點多,從貞觀十年開始,把李承乾砸道吐血。
真正的重擊,是貞觀十四年,十五年。
那年,唐太宗準許李泰在府中別置文學館,任自引召學士的文學館,「15」才是壓垮李承乾的最后一根稻草。
“嚯”
“熟悉的文學館”
臣子們沸騰。
這波操作他們怎么覺得很眼熟啊
這波操作不僅僅他們覺得眼熟,未來的李承乾也覺得眼熟。
豈止是眼熟,那真的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操作了。
當年他們的秦王老父親就是這么搞的啊
李承乾感同身受未來的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