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面色肅然,在他的身后深深的鞠躬行禮。
“我明白,王。”他說,“我們都會支持您的一切決定的。”
為了信仰,同樣也是為了自己。
哪怕為此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也不過作為先行者,去為族群爭一個未來的可能。
科科爾從姜綺的手中接過了那五塊兒石頭。
說是石頭,它們現在其實都已經退化到差不多只有嬰兒的拳頭大小了,表面也光華圓潤。與其說是石頭,倒不如說是幾顆打磨的十分完好的珠子。
“呵。”在摸清楚了這些東西的來歷與構造之后,魔王的口中發出了一聲低諷聲,“也真是難為了他們,居然能夠想出這樣的方法來。”
畢竟這個漏洞,即便是當初在創立下五座通天之塔,以用來縫合住空間的縫隙的魔王們都沒有想到過。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科科爾的眼底寫著某種涼薄的笑意,“精靈一族原來還忍辱負重了這么多年,這可真是要好好的夸獎一下他們了。”
然而當然不會有人把他的這一番話當做是什么發自內心的、夸贊的話語,而只能夠從中體會出某種背脊生寒的恐怖來。
只是還不等科科爾想好應該對精靈一族施下如何的刑罰的時候,他的臉色卻是驟然一變,隨即面帶薄怒的朝著某個方向望去。
他的臉色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變的慘白,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色,一副元氣大傷的模樣。
“那些精靈”
而發生了什么,似乎也已經并不需要任何人來說明了。
只見從精靈之森的方向燃燒起了漫天的大火,那一株巨大的生命母樹在火光中輕輕的搖曳。與之一并伴隨的是無數的爆炸,那些爆炸一聲連著一聲,帶的地動山搖。
精靈們焚毀了生命母樹,用母樹毀滅的時候所釋放出來的龐大可怖的力量沖擊已經搖搖欲墜的空間的封鎖;生出雙翼的精靈們以精靈王和大祭司為首自爆,將成群的月蝶在此葬送。
科科爾是那些月蝶的母體。
尋常一兩只月蝶的死亡,對于他來說并無什么大礙;但是,當族群像是這樣大規模死亡的時候,作為母體的他仍舊會不可避免的被波及影響。
更遑論他如今可是出于化蛹破繭最關鍵、同時也是最脆弱的時候。
可還真是讓這些精靈們給擺了一道啊
不需要科科爾闡述究竟發生了什么,姜綺已經從系統得到了答案。
“我能做些什么”她問系統。
而系統在這時候到底是靠譜的,很快給出了可行的方案。
夢櫻匣里上的白塔原本就是基于科科爾的力量被創造的,如果將基石化為力量輸送給科科爾,就能夠幫助他度過危機。
這并沒有什么難以抉擇的。
“把基石給科科爾用。”姜綺對系統說。
她知道這會引發什么。
但是那又如何
她是魔族的母神,血月的主人,她不需要為了區區天空之城就畏首畏尾,更沒有因此而放棄科科爾的理由。
這是她的孩子。
她的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