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在那縫隙當中卻居然有一座華美的城池。這一座城市橫卡在裂縫當中,導致了空間裂縫沒有辦法閉合,以至于這條縫隙一直都存在于這里。
六位魔王來此,顯然就是為了將這件事情徹底的解決掉。
姜綺隱約的明白了什么。
那座城市應該就是在和魔族的戰爭失敗了之后,被流放到空間盡頭的天空之城。
只是現在,因為某些原因,天空之城強行的撐住了空間,就像是一個塞的過于鼓脹的包沒有辦法拉上拉鏈一樣,以至于所有的人都尬在了這里。
或許是因為留在這里的時間有些過久了,原本在愣愣的發呆的深海的挽歌抬起頭來,“啊”了一聲,像是才注意到他們的爭論,以及并不明白自己的同僚們究竟在爭吵和糾結什么。
“合不攏的話縫上不就好了。”海妖問,“這是什么很難解決的問題嗎”
值得你們討論這么久
這個提議顯然是具有可操作性的。
于是接下來,姜綺便見證了那宛若開天辟地一樣的偉力,與足夠波瀾壯闊的畫面。
每一位魔王都動用了自己的權能,于是在這一片大陸上,有五座高塔平地而起。它們成為了將世界的表層縫合起來的針,即便有萬千的不甘,但是天空之城依舊被一點點的收攏湮沒在了空間之下。
最后,晚鐘的嘆息將無形的長針死死的釘入空間之中,將天空之城徹底的敲落,永遠的流放在空間亂流里。若是沒有意外的話,想來即便是烈陽之主的神器,也抵不過空間亂流千萬年的磋磨,直到最終徹底的化作塵埃。
“總算是都解決了”晚鐘的嘆息伸了一個懶腰,隨后望向從頭到尾都沉默寡言的猩紅的哀鳴,“我等的職責已經完成,接下來便是你的任務了,小東西。”
“不必你說。”猩紅的哀鳴開口,“我會駐守在距離深淵最近的地方,等待著母神的誕生。我是母神的引路者和守門人這是我存在的意義,我從未忘記。”
“一切的阻礙都已經被清除,世界已經做好了迎接母神的準備。”
那些畫面在姜綺“閱讀”完之后,便自己消失了。
姜綺看著自己掌心下那已經比先前要小了不止一圈的石塊,一把將它們全部都撈了起來。
如果每一座塔都是釘住世界表皮的針,那么破壞塔的行為,其實是不是就相當于,在將原本用于固定的針一根一根的全部都給拔了出來呢
而等到所有的針都被拔掉的時候
那么,或許被流放的城市,就迎來了他們的歸來的契機吧。
其實直到現在,姜綺對于天空之城也好,異種也好,這所有的糾葛都尚且不是非常的清楚;可是她明白一點,她是魔族的母神,而與魔族站在對立面的,想來也絕不可能對她這個母神另眼相待。
在姜綺取走了那些基石的碎片的同時,魔法陣就已經自動的停止了運轉。于是原本籠罩在白色的光柱下的精靈們都被迫轉醒而他們自然也就看到了站在魔法陣邊上的今天吃什么,以及對方手中握著的五枚基石碎片。
“你在做什么”那位平素和今天吃什么關系不錯的不重要的長老驚訝的問,“快放回去那不是你能碰的東西”
然而都不等姜綺有所回應,精靈王卻已經冰冷的下了命令。
“殺了他把碎片奪回來”
在場的很多精靈其實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們下意識的按照精靈王的命令去做。一時之間,各色、各屬性的魔法都朝著姜綺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
姜綺輕輕的咂了下舌。
有風暴在這本該是無風的密林之間平地而起,拉開了長長的一條颮線。無數的樹木被攔腰折斷,甚至就連生命母樹,都像是有些搖搖欲墜。
風暴之后,少女的眸底泛著某種冰冷的兇光。
族系魔法颮線之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