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已經快一千歲了,那位魔王還是第一次在夢櫻匣里當中展現出如此的存在感。”她朝姜綺彎著眼眉,十幾歲少女模樣外表的精靈親昵的摟住姜綺的手臂,朝著她笑,“就連我的父王,也沒有接到過來自那位王者的吩咐與命令幾次呢。”
“聽說我們的魔王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存在,安德莉娜大人見過他嗎那位大人是什么樣的呢”
這些并不是什么不能回答的問題,甚至所詢問的都不過是一些小事,聽起來簡直像是女孩子之間的茶話會因此姜綺也就慢慢的回答了她。
“科科爾嗎的確非常好看,我沒有見過比科科爾更美麗的存在。”
那是月上中天的時候,追逐著水面的光影所誕生的、以月為名的蝴蝶,美的像是一副濃墨重彩的畫卷,所有的顏料都是用最珍貴的寶石磨碎后制成,所以才能夠在著色后顯出那樣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
“關系的話”
姜綺想了又想,最后還是謹慎的給出了定義“母子”
精靈王女不著痕跡的抖了抖,然后微笑著仿佛方才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和姜綺說起來了一些別的東西,很快把這個話題給繞了過去。
精靈俱都是一些耳聰目明、擁有著遠超常人的敏銳五感的種族。再加上這里是精靈之森,是精靈的發源地、是母親的懷抱,森林會給自己心愛的孩子加上祝福與護佑。
所以,方才的那些交談,其實一點不落的都被這些精靈們給聽了進去。
他們在隱蔽的地方交換了視線,留下心照不宣的眼神。
原來是月蝶的孩子嗎
看來一定是極為重視和疼愛的后代,所以才會少有的這樣出面來,給自己心愛的孩子站街。
這實在是不能夠怪精靈們的腦洞開的太大,而是因為月蝶的悲悼科科爾,就是一位這樣的魔王,無比神奇的存在。
他的本體即為這世間的第一只月蝶,其魔法屬性同樣屬于小源魔法。截止目前為止,沒有誰能夠準確的說出他的魔法種類,只能夠隱約的判斷那大概是與他的種族有關。
據說,月蝶的魔王能夠選定任意的、被他所看中的生命體,然后將對方“同化”為自己的“孩子”。他也能夠輕易的將別的種族的生命制作成“母體”,將卵放置在他們的身體當中,來為自己孕育新的族人。
最早的時候,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只月蝶。
但是因為擁有著這樣的能力,月蝶的族群開始不斷的龐大擴散,據說在非常久遠古老的年代當中,甚至整片大陸上有一半的人都能夠或多或少的和月蝶這個種族擁有一定的、來自血緣上的聯系。
若僅僅只是如此,雖然會覺得麻煩,但是倒也不至于忌憚到如此的程度。
真正讓月蝶的悲悼擁有如今這樣的、即便會提到他的名字、聽到他的聲音都會讓人恐懼的根本原因,還是因為身為所有月蝶的母體,魔王科科爾對所有的作為月蝶的子民都擁有絕對的控制權。
來自“母體”的命令至高無上。
那是將會被銘刻在基因當中的、無論如何都必須完成和遵守、即便是再強大的意志力都無從避免和違背的,一種徹底的改造。
懼怕月蝶的悲悼,實際上或許更是在懼怕成為一尊沒有自我的思想和意志的行尸走肉,會面無表情的親手去摧毀自己曾經最看重的一切殺人誅心,被魔王科科爾所控制,便是這樣比死亡還要來的更為讓人恐懼的下場。
魔王科科爾從不會親手殺人,可如果當真落在他的手中的話,死亡反而會成為更好的選擇。
好就好在,科科爾的本體是脆弱的月蝶,需要大量的時間去休眠;而另一方面,他似乎并不愿意離開這里,萬蝶托舉著夢櫻匣里,自從深淵紀元開啟的時候開始,便從未挪動過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