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中算計迪奧多拉的人實在是心思歹毒,等到之后騰出手來了,他們必然會將對方從陰溝里面給揪出來狠狠的教訓一頓,然后讓對方為自己之前的全部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狄奧多拉殿下”
“殿下”
“真是許久未見了”
狄奧多拉或者說是姜綺,自然是這一場晚宴唯一的主角。甫從她一出現開始,已經立刻被熱情的人們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了起來,人們的臉上都掛著熱情夾帶著討好的笑,頻頻的同姜綺舉杯,以示自己的友好和尊敬之意。
而安琪則跟在姜綺的身邊,有需要的時候巧妙的方式將那些來搭話的人攔下,又或者是同姜綺暗示他們的身份。
如此,姜綺再根據之前臨時抱佛腳記下來的一些人物關系背景,這一場晚宴倒也顯得賓主盡歡。
只是如此和睦的景象,顯然不是有些人希望看見。
酒過三巡,場子也熱了數次,一位同狄奧多拉生的有三分相似的青年舉著自己手中的高腳杯,滿帶笑意的朝著姜綺的方向走了過來。
剛看見他出現的時候,歐律狄刻的眉便已經不動深色的皺起,同時自己舉起酒杯,攔在青年和姜綺的中間。
“三皇子殿下。”歐律狄刻遙遙的朝著他舉了舉杯,“能夠在這里見到您,我可真是意外。”
這一位三皇子此先便是皇位有力的競爭者,同時也是歐律狄刻等人懷疑的名單當中,這一次對狄奧多拉動手腳的人里嫌疑最大的那一位。
三皇子大抵也是知道自己被戒備著的。他停了下來,笑著同歐律狄刻進行一些客套的攀談,只是那一雙眼卻總是落在歐律狄刻身后有些過分沉靜了的王女身上,像是在評估和打量著一些什么。
“王姐。”不過是三言兩語之間,三皇子便已經將話題強行的扯到了姜綺那邊去,“聽完你前幾天遭遇了不軌之徒的襲擊,能夠看見你安然無恙的出現在這里,我實在是太欣慰了。”
姜綺聞言,稍稍的掀了掀眼皮,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
“勞你費心了。”少女說,“并無大礙。”
她的語氣其實并沒有多少的攻擊性,甚至帶了些過于平緩的平和。可是在先前的那一瞬間的對視時,不知怎的,三皇子仍舊是生出了一種不太秒的感覺來。
如果非要用一個什么詞語去形容的話,就仿佛他正在不知天高地厚的窺伺深淵。即便深淵什么都沒有做,可僅僅只是對方深厚的存在,便已經給他帶來了一種無言的大恐怖。
他可當真是魔怔了。
三皇子回過神來,自己都覺得這樣的想法有些過于的啼笑皆非。他輕輕的搖了搖頭,將那種詭異的想法壓下,轉而開始了鋪墊起自己此行前來的目的。
“皇姐為登基儀式做的準備如何了”三皇子問。
姜綺仍舊是那樣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樣,仿佛這世間的一切都落不入她的眼“尚可。”
“尚可”三皇子將這兩個字在唇齒間極為玩味的重復了一遍,旋即朝著姜綺露出一個有些過分燦爛的笑容來,“看起來,皇姐是信心滿滿,只等登那一日了。”
這話未免有些過于酸的冒泡。
姜綺回憶了一下之前來自狄奧多拉的那一份對于王室當中眾人應該如何去對待的態度指南,決定并不給這位假惺惺的三皇子留面子“這便同你無關了,三皇弟。”
三皇子顯然被這樣的回答給噎了噎。
可或許是因為狄奧多拉平日里原本就對他極為的不客氣,因此三皇子居然很快的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并且再接再厲的繼續同姜綺搭話。
“皇姐這說的是哪里話我也只是想要關心一二。”當說到這里的時候,三皇子微微的瞇了瞇眼睛,“不過我這里有一個有趣的傳聞,不知道皇姐想不想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