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納里“”
提納里“”
要不是還顧念著這段朋友情誼,他其實還真的挺想仗著自己在生物領域做出的那些成就獲得的頗為豐厚的身價,將賽諾手上的這張牌撕了然后在他耳邊惡魔低語
你的絕版卡牌,沒了哦。
東西不多的趙姑蘇輕車簡行,跟著對須彌全境都可以說是非常熟悉問就是因為學術罪犯哪里都可能跑的賽諾抄了一條山林中格外隱蔽、就算是趙姑蘇自己在做為玩家的時候都沒能走過或者曾經走過但是沒能留下記憶的小路,在一天半之后抵達了須彌城。
看著一手接過風紀官們積累下來的、需要他這個大風紀官來處理的事物;另一只手卻仍然戀戀不舍地撫摸著牌盒的賽諾,趙姑蘇一時間門不禁有些懷疑
賽諾賽諾他是不是因為想要早點干完了這些積累起來的工作,好抽出多余的時間門在咖啡館里頭多會會牌友,才自己摸索出了那條小路啊
這不是有位賢人說過嘛,這世界上本來沒有路賽諾趕時間門趕得多了,自然就有了路。
納西妲就在凈善宮中等著她的到來。
甚至于,現在的她可以說是基本上正位于某種意義上來說的靠近世界樹的“門口”,隨時都能夠在趙姑蘇說出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之后,進入世界樹中,去調查她的問題。
趙姑蘇沉吟了一下,然后為納西妲了個勉強能夠算是將范圍縮小的選項“我其實不是”
“我知道哦,世界之外的來客,對不對”
納西妲抬著頭,微笑著看向趙姑蘇。
“不存在這個世界上的語言、以及不存在這個世界上任何記錄中的形象,雖然也有可能是世界樹中的記錄被用一些手段消除了,但是在我看來,比起從世界樹中抹去一部分痕跡,還是從世界之外進入這個世界來得更為容易些吧”
也是。
趙姑蘇心想,按照她在頂著大圣的面板輸出的時候的那股跳脫歡快勁,納西妲要是看不出來才是比較離譜的說起來,博士的切片之間門會存在有記憶互通的情況嗎,如果有的話,其實博士估計也看出來了。
“首先我得向你確認一點世界樹記錄的都是發生在提瓦特這個世界上的事情,世界之外的那些東西,并不能在這其中找到記錄。”
納西妲抿了抿嘴唇,最后還是比較直白地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如果你想要找的是這種信息,那么我覺得,你最好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趙姑蘇點點頭,反正她本來也就沒有抱有說,自己來了一次須彌,拜托納西妲幫自己在世界樹中尋找了一次和自己相關的事情,然后就能夠將全部的事情都給記起來的癡心妄想。
“沒關系,”她說,“反正你就隨便幫我試試嘛,要是真的沒能找到什么東西呢那也無所謂。”
隨即,她將自己在這段時間門中盤算出來的,那些大概能夠查到些什么的時間門點和相關信息對著納西妲說了說。
其中包括她剛來到提瓦特的那個時間門點,也包括了她在層巖巨淵的那個地下空間門中,觸碰到一個憶泡的瞬間門。
她順便還把自己的記憶,對納西妲開放了一部分,至少比如說“憶泡”和“流光憶庭”這兩個概念,他就徹頭徹尾,并無一絲遺漏地告訴了納西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