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姑蘇擺擺手“你現在相信就可以了。”
提納里若有所思,片刻后,他看到有巡林員站在了窗外,指關節輕輕敲了敲窗戶。
他撐著桌面站起來,語速飛快地對趙姑蘇說了聲“抱歉失陪,我先去看看”,隨即推門而出,看樣子,應當是熒那邊已經蘇醒過來了。
在旅行者那邊又交代了一些事情,算是處理好了當下情況的提納里回到趙姑蘇這邊來的時候或許他自己沒有注意到,但是他確實在行動之間對趙姑蘇多了幾分試探。
以及,幾分不怎么明顯的“敬意”。
柯萊還真的摔了瓶子差點,倘若他剛才跑過去的時候速度不夠快,只怕就能面對著一地的碎玻璃渣,以及需要清理的藥劑了。
在驗證了一些事情之后,對于這個本來就存在著魔法、玄學以及種種異常的、人類以及大多數的生物所無法理解力量的世界上的生命來說,“敬意”真的是一種非常容易產生的情感。
他再次回到這間房間中來,坐在已經捧著杯子,試圖開始對一旁進來準備這種果味氣泡水同款的茶飲的巡林員軟磨硬泡著給自己再來一杯的趙姑蘇對面的時候,甚至從那位巡林員手中接過了茶壺,親手給趙姑蘇續了一杯。
雖然先前那一杯也是提納里倒的吧,但是這會兒他可是從另一位巡林員手中接過的茶壺啊。
那位巡林員被提納里找了個借口,從房間內請了出去,等室內又一次只剩下他們兩個之后,提納里非常嚴肅地尾巴盤在身體一旁,就連耳朵都無意識地挺直起來了不少。
提納里“我很清楚老師的性格,他雖然嫉惡如仇,相當有自己的堅持,因此在教令院中多年,最后也只是靠著做出來的學術成績晉升成功,且還有不少看不慣他的人但是想要軟禁他也并非是那么容易的,除非教令院自大賢者往下,調動了足夠多的資源,否則絕無可能那么無聲無息地攔住他。”
畢竟,那可是一點兒風聲都沒有往外傳啊,就連他、以及賽諾這個大風紀官在探查了一段時間之后都沒有得到更多的信息。
好歹也是能當上生論派賢者的人,就算因為性格以及一些學術堅持得罪了不少人,也肯定是有一部分擁躉愿意在他遇到困境的時候稍稍出手相助的。
提納里“所以,是大賢者嗎”
“那么,在教令院中,還能再有別人擁有這樣的權限和力量嗎”
出乎趙姑蘇意料的,他并未問什么為什么。
大概是因為足夠相信自己的導師吧。
提納里托著下巴,在很短的時間內接受了大賢者是有問題的這個設定,而后他問“那么,想要將老師從軟禁狀態下釋放,我需要做些什么呢”
有一說一,這個問題的答案趙姑蘇自己也不知道。
畢竟不論是在主線劇情還是支線劇情中,提納里的老師其實都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出現。
不過,正所謂一力降十會,以力破法,解決所有問題的答案都能夠通過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的源頭來處理。
趙姑蘇相當認真地給出了那個答案。
“推翻教令院,解救小草神,給須彌一場自下而上但是不影響民眾生活的革命即可。”
提納里噎了一下。
很明顯,這樣的勢力大洗牌,是一定能夠達成效果的,但是同樣,想要這么做也需要達成相當的前置條件才能夠觸發相應劇情。
但他并未死心,而是接著相當有耐心地問“能不能換一種方法”
趙姑蘇“不好意思,畢竟下令軟禁你導師的就是大賢者阿扎爾,如果不從根源上推翻阿扎爾對于教令院的控制,那么除非你的導師愿意隨波逐流好吧,這消息其實透露了也沒關系教令院中愿意和愚人眾合作的高層賢者其實數量很多,除了你的導師之外就只有素論派的賢者了,所以他們兩人才會被軟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