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這個只適合出現在后方的小脆皮可沒有關系噠。
鐘離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后從她手中接過了這個憶泡。
“自然,現在的若陀并不適合普通人太過靠近。”
憶泡在他手中閃爍了片刻,隨后消失趙姑蘇猜測它是被收到某個她觀察不到的“空間”去了。
“當然,倘若在之后將這枚憶泡交給他的過程中遇到一些不知要做何解的問題,還要多向你請教請教。”
說到這里,鐘離話鋒一轉“不過,想來你今日到往生堂來尋我,應當不僅僅是為了一枚憶泡吧。”
如果只是為了一枚憶泡的事情他能看到趙姑蘇腰間懸掛的那枚冰系神之眼,當然就在看見這顆小圓珠子的第一時間知曉,憶泡表面的那層冰晶,應當是趙姑蘇自己糊上去的。
所以說,憶泡這東西,并不存在一個從記憶的那個人身上摘取下來之后沒什么保質期,需要盡快放進另一個大腦中這樣的設定。
若陀被封印在地下不是一天兩天一年兩年,況且先前才重新處理過封印,理論上來說,他那邊暫時還不算著急。
若是趙姑蘇本人有著“若陀畢竟為了璃月付出了那么多,得讓他早些從暗無天日的地下脫離”的想法,這倒也很正常,但倘若如此,她應當不會將在地下空間所見所聞、以及她對于自己過去到底是個什么身份的猜測說得那么詳細了。
的確還有一些想說想問,因此,屁股就像是生了根似的牢牢固定在座椅上的趙姑蘇“”
雖然鐘離沒說什么,但她確實有一種微妙的、被內涵到了的感覺。
她搖搖頭,將這種感覺從腦袋里甩出去,老老實實直接把自己的問題對鐘離交代出來“嗨,您說,我總不能一直不清楚我到底是個什么來歷來頭吧。”
很多祖上離鄉,已經在異國生活了一輩子的人都還想要背著行囊往回尋根呢,她當然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她在剛剛穿越到提瓦特的時候,腦子里想的就是自己要怎樣才能回到藍星。
隨著光屏給她捅出的漏子越來越多,她也就沒能一門心思撲在“如何回家”這個問題上。
而再往后呢
一開始她是想著把這幾個都給復活了再找回藍星的辦法畢竟穿都穿了,總不能正經事情沒干兩樣就回去吧
但是,這種想法并沒能持續上多久,很快她就在層巖巨淵的地下遇到了那個空間,并由此得知自己可能是來自崩鐵那邊世界觀的一個人。
這就有個挺嚴重的問題了。
她想要回家的話,那到底是回藍星去,還是回到崩鐵的世界觀去啊
尤其是別整到最后,她連人類都當不成了,那才是最可怕的。
雖然感覺如果是在崩壞星穹鐵道的世界觀里,當不成人類也是很有可能,甚至可能性很不小的,但她畢竟當了那么長時間的人,并不想嘗試一下變成諸如虛卒之類的大世界小怪。
嘛,這就和穿越到了提瓦特,但是不想當丘丘人是一個道理。
趙姑蘇雙手托著下巴,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臉頰,能看得出來,雖然她整體還是比較沒心沒肺的,但也會因此有些小小的憂愁。
“所以我現在都不太敢想什么一覺睡醒之后回到我原本所在的那個世界去了。”
說實話,她甚至分不清哪里才是真正的現實。
提瓦特是現實嗎
她在這個大路上生活過了這么長一段時間,不管是見到聽到遇到,全都和真實世界沒有任何區別。
但提瓦特同時也是她玩過的那款游戲中的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