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力一下子就變得好大好大起來。
趙姑蘇心想,她早晚得給自己找找,有沒有什么能讓那些游離的能量快速積累起來的法子。
否則她早晚成人干。
這么想著,她將神子最近越來越不當人而選擇的信件到付需要支付的那筆摩拉遞給了前臺的工作人員,順便認識她的那位郵差寫了個五星好評,再留了一點兒小費,這才將信件折疊成比塞在信封里的時候更小的豆腐塊,往兜里面一揣,轉身朝著往生堂走去。
反正原本也是要和鐘離就若陀龍王的記憶應該如何歸還這個問題進行一番討論的,現在看來還能再問問鐘離有沒有什么建議。
畢竟,在提瓦特這個世界背景下,到目前為止,如果不算上須彌的話,遇到困難一共有兩句可以直接扔出來使用的錦囊妙計。
一為什么不問問神奇的阿貝多呢
二讓鐘離先生用他那無窮無盡的上流社會知識來為我們解決困難吧
阿貝多的話,她之前就層巖巨淵地下空間發生的事情寫過一封信,加急送去了蒙德。
不過,一方面時間也沒過去多久,另一方面,這種和另一個世界甚至是更高位格的神明可能有所關聯的東西,哪怕是阿貝多也要多加斟酌跨世界的問題,可不能算是他的強項。
因此,到目前為止,她尚且沒能收到來自阿貝多的回信。
不過應該也不至于等上太久吧
總之先去問問鐘離絕對不會有錯,凡事都要上雙份的保險才夠安心不是嗎。
唔,說起來,在給阿貝多的那封信件中,她因為剛剛從地下空間離開沒多久,所以仍然有一些對于自己到底是誰的恐慌
我到底是個出生在藍星、成長在藍星,在玩了米氏全家桶之后穿越的畫手;還是個有這么一段記憶,但其實不管是藍星還是游戲又或者是畫手都和她沒什么關系的,她也不知道是誰的一個空白人呢
因此,她就沒有將自己的這一段哲學思辨寫在信里頭。
不過現在,她勉強算是克服了這種細思極恐的想法,勉強能夠將自己的情況說出來了所以,這也是她想要請教的問題之一。
嗯趙姑蘇陷入沉默了片刻。
這么想來,其實鐘離真的好想那種非常負責任的高中班主任哦。
不僅僅是知識方面的問題可以問他,就連對自己的人生感到了迷茫,也一樣可以去請教他。
果然,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璃月老父親這個稱呼,真的太過合適了。
往生堂中,香煙裊裊,聞起來的味道頗為悠遠,有種神秘莫測但莫名很是吸引人去湊過去多嗅扇兩口的感覺。
室內的光線非常明亮,這一點倒是和多數人心中對往生堂的猜測有著相當的區別。
窗簾全都拉了起來,陽光筆直地照進室內,將鐘離身后垂著的那一縷長發末端勾勒得愈發顏色燦金,仿佛與摩拉質地相同。
趙姑蘇敲門后,聽到室內請進的聲音方才推門進入,看到鐘離便很難免地眉飛色舞了一點兒尤其是對于她這樣一個顏控來說,這樣美好的一幕可是能夠讓她想要快點兒拉出光屏二號來描摹上幾筆的。
她轉身找了個橫過來的位置,剛想要扶著身后坐下來,鐘離將手中的茶杯杯蓋落下,輕輕一聲瓷與瓷之間敲擊的脆響。
趙姑蘇睜大眼睛,眉毛也跟著挑起來“嗯”
鐘離“來這邊坐。”
他指了指自己身邊隔著不遠的一個座位。
等趙姑蘇不明就里地坐過來的時候,才補上一句,說“剛才那邊,放著的是個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