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少死兩個是兩個,能早點在魔神戰爭這場全員吃雞中獲得璃月地區的分冠軍就早點把雞給吃了,畢竟機不再失失不再來。
當時他做決定的時候相當果斷果決,但是現在回到了當下,他卻有點兒惋惜起來。
包括念叨了兩句說平常總是想著如果能夠回到那個時候的歸離原,一定要把馬科修斯埋在某處的酒給挖出來喝了,但是沒想到啊沒想到,真的回去了一趟卻沒能達成這個夙愿。
于是這會兒看著趙姑蘇從掌心里頭捏吧捏吧,將那三枚表面的冰晶已經快要在陽光下頭融化掉的憶泡挑起來,飄浮在空中讓他試試看戳一戳的時候,浮舍一邊覺得自己五大三粗的玩意控制不住力氣只怕要影響憶泡,于是只繞著憶泡左看右看了一會兒就小心翼翼地對趙姑蘇說收起來吧,他怕自己的呼吸把這玩意給搞壞了;一邊又沒什么顧忌地往趙姑蘇背后拍了拍“去萬民堂嗎”
一方面是用不了多久就要往歸離原去了,指不定要多久才能回一次璃月港,而另一方面,既然沒能去馬科修斯的埋酒地挖酒壇子出來噸噸噸,那么現在去萬民堂這個魔神也要去里頭打工甚至過海燈節的時候巖王帝君都可能會被現在的頂頭上司扔過來幫忙的神奇的地方喝酒,應該也差不到哪兒去。
浮舍我喝的不是酒,我喝的是情懷。
就是那種,魔神親手釀造,喝多了可能會被熊熊模樣的魔神按著輕飄飄垂兩下的。
一生最快意的那段時刻的情懷。
趙姑蘇“”
她明白,她當然明白。
但是浮舍大哥,您考慮過一種可能嗎
有沒有可能,她的身子骨,在他的熱情一拍下,脆得就和那些個憶泡沒什么區別呢
趙姑蘇婉拒了喝酒的提議。
她說自己還有事情就先走了,走的時候還挺記仇,沒有告訴浮舍自己在香菱那邊吃飯可以免單。
她轉身盤著“核桃”去找鐘離。
至于那另外的三個憶泡,用冰給表面覆蓋上一層之后就交給浮舍了,她還對浮舍叮囑了兩句,說憶泡這東西沒那么脆弱,而且看她最近的漫畫賣的怎么樣,要是運氣好的話也用不了多久就能逐漸開始凝聚靈體。
真要是不放心,那其實她再給畫張肖像,試試看往肖像里一拍能不能有效果也行。
但是總之這玩意是個持之以恒、需要慢慢才能逐漸見功效的過程,著急也著急不得,慢慢等,早晚有一天能看到希望的曙光。
相比之下,還是若陀那邊,如果有了憶泡,將記憶回填,能夠造成的變化就會非常之大了。
從浮舍他們所在的那邊往往生堂所在的緋云坡走,途中會路過璃月港內最大的郵局。
各種信件集散、寄出以及收件,總要先經過這一層“樞紐”。
她路過這里,心想著反正路過都已經路過了那就順便看看,掐了下時間門,也確實到了八重神子應該給她回信的時候隨著稻妻在那次光華容彩祭的舉辦過后,國門打開的程度愈發有了進展,它雖然孤懸海外,但卻也和另外六國之間門有了更為緊密的關聯。
至少在寄信方面,信件運送到璃月這邊來的速度可謂是快了很多,更何況,在八重堂的發展上,神子一直是不惜用最大的運輸成本來達成速度上的最優解的。
差不多十天之前寄出去的稿件,今天按理來說,應該就能夠拿到八重神子的回信了。
她往郵局里面晃了晃,果不其然,經常往返于稻妻和璃月之間門的郵差在多看了她幾眼之后直接給認出來了。
郵差挺熱情,在一摞堆起來的信件中精準地找到了給她的那一封,拿在手中晃了晃“蘇小姐,這封信是你的,你等我把這一摞信放到架子上,然后過一下程序你就可以直接拿走或者,你要不現在拆信看也行,信封留給我走個程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