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舍“”
那還有什么好說的,他的腳步又放得沉緩了。
著急有什么用,反正都已經不是他的大寶貝了。
一旁看著浮舍是怎樣加速,然后又是怎樣像是一口氣沒能提上來,所以剛提起來的速度又給掉下去了的千巖軍士兵“”
這幾個千巖軍士兵對視一眼確認了,是元帥腦子里又想了什么古古怪怪的事情。
說起來這種情況倒也挺常見,畢竟騰蛇太元帥嘛,上戰場在緊要關頭的時候沉穩的一批,絕對讓人信任;但如果是在生活中
e,大伙兒都是見識過的人了,誰還沒見過元帥被降魔大圣提著槍追出三座山頭的模樣了。
習慣了,習慣就好。
但哪怕浮舍先前已經給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在真正看到從半空中落下來的是兩個背著噴氣背包的人,飛梭那是一點灰燼都沒給他留下的時候,他還是咬住了自己的舌頭。
痛啊,那心是真的痛死了,一瞬間涼得都快透了。
尤其是一旁,一千五百年之后的自己還在一旁一邊可惜,一邊湊過來,很有點兒賤兮兮地對他說“雖然這飛梭沒了,但是它在云里頭爆炸的樣子也過癮得很啊”
一千五百年后的浮舍手舞足蹈,搖頭晃腦,簡直是用了全身的力氣在比劃,訴說著當時在天空中,他是怎樣英明果斷地和趙姑蘇一起達成了用飛梭來給那兩條虬最后一擊的決定,又是怎樣近距離地感受過那烈焰和煙霧貼著自己的身體膨脹出來,而他駕駛著噴氣背包以熱氣追趕不上的速度俯沖了下來的。
雖然誰都能夠從他那炫耀的語氣中聽出他就是想要引人羨慕,但
他說出來的這些是真的引人羨慕。
雖然沒了坐飛梭,如英雄一般凱旋而歸的體驗,但是背后是爆炸而不回頭,這又如何不是一種所有人認可的浪漫。
一旁的幾個千巖軍,整個兒就處于一種眼睛紅了但還考慮著影響所以用理智努力壓壓的情況。
一千五百年前的浮舍同這些千巖軍相比,就沒那么多的顧忌了。
他一腳朝著未來的自己的屁股上踹了過去,并大聲道“你璃月粗口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一千五百年后的浮舍倒也不慣著過去的自己。
他方才一時不查,被一腳蹬的往前一個踉蹌,這會兒站穩了回過頭來就返給了過去的自己一拳。
元帥與元帥打成一片,如此本應該當做奇景來看的情形,對于在場的這些千巖軍而言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這熱鬧雖然罕見,但是從熱鬧程度上來說比不得心猿大將與金鵬大將聯手一同揍翻元帥,這都沒什么好看的與其看他們兩個的熱鬧,倒還不如往這位雖然看著瘦瘦弱弱不怎么能打,但是畫出來的東西卻一個啷個都戳爆了他們愛好的蘇姑娘邊上湊湊。
千巖軍甲“誒誒,蘇姑娘,您背后這個噴氣背包啊,能再多畫兩個嗎就是我、您看啊,我這從小到大最羨慕的就是金鵬大將了,我就只想飛一次,只要飛一次我就滿足了”
千巖軍乙肩膀一拱將站在自己前頭半個身為的千巖軍甲頂到一邊去“你這算是什么蘇姑娘,您看這噴氣背包您背后也有一個,那位、咱們未來的元帥背后也有一個,那個就不用弄了,您不如把您剛才在天空中突然給飛梭上給安的那個,黑漆漆的,巨響一聲之后能把虬給打個半殘的東西再給畫一個出來我們不放炮,我們就摸摸那玩意”
和千巖軍乙持有相同觀點的千巖軍丙用力點頭,并支持千巖軍乙的說法“對對對,咱們就摸一摸,摸完了,從今往后再也不洗手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群腦子里面裝著不知多少奇思妙想,但是因為在機關術方面的學習不夠扎實,不能夠靠著學術水平出現在歸終面前,獲得這位導師的轉身,以及導師的資源,讓他們自由地發揮創造的千巖軍一擁而上。
他們在機關術方面的學習確實不怎么地,但這不是只要有筆有紙,就算是不符合機關術常理的東西都能給造出來嘛。
趙姑蘇頭一次意識到自己能那么受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