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勢則在于,這些家伙笨重又愚蠢,情緒化,非常容易被他挑動起情緒。
作戰可不就是個需要保持情緒穩定的精細活嘛,把對方的心態搞崩,自己這邊仍然保持著胸有成竹的冷靜,基本上距離勝利也就差不了多遠了。
浮舍打算分開引兩條虬出去,然后一個一個慢慢解決虬的身體大,橫截面直徑也不小,為了加強防御,做到無視歸終機大部分的傷害,虬絕無可能自己解散云氣,那么就只能通過云眼進出,其中一條在鉆出來的時候會堵住這個出口。
那和他關門打狗有什么本質的區別
而就算是那兩條虬的腦子真的除了點兒什么大毛病,也問題不大。
不就是對面有兩條虬嗎,說得好像現在的歸離原上就沒有兩個浮舍似的。
浮舍一對一,二對二,進行約分了之后仍然是手撕虬的場面。
他且戰且退,已然到了云眼邊上,再稍微往外一點兒就能進入自然光的覆蓋范圍。
一條虬張開了血盆大口,朝著他這邊咬了過來,竟是想要通過將他吞吃下肚的方式困住他。
浮舍朝后一閃避開,本來是想故技重施,用背后噴氣背包的火舌把虬的咽喉也給燒了燒了事的,但是還沒按下發射火焰的按鈕,他在后空翻的動作中,眼睛朝著云眼外面瞥了一眼,手上當時力氣就用不上來了。
停在云眼外面的銀白色飛行器現在已經看不出一開始的美貌了。
不管是流線型的身體,還是那在光線下直接熠熠生輝如藝術品一般的外表漆色,又或者是那按照黃金比例設計出來的身體,現在全都已經徹底變樣。
首先,對準著這里的,就是一個黑黝黝的大口。
這黑黝黝的程度,可比剛才他從外頭看云眼里面要有危機感多了。
他總有種感覺,這個他沒見過的東西,里頭藏著點兒讓他都能傷筋動骨的好東西當然了,這要是打穿了他的噴氣背包,那他從如此高空跌落下去,估計就不只是傷筋動骨了。
浮舍臥槽,這都是些嘛玩意啊
這還是他剛才坐著飛上來的飛梭
要是趙姑蘇能夠聽到浮舍的心聲,這會兒或許已經非常自豪地開始和他介紹
你知道嗎就像是歸終機是從弩的形狀變成激光炮,但是歸終機仍然叫歸終機那樣;這是59,這是五九改,看到這個殲星艦了嗎它也叫五九改;看到這個死星了嗎
對,看什么看,它還是五九改。
趙姑蘇這會兒就在慶幸自己各種電影電視劇小說漫畫之類的文娛作品沒少看。
至少讓她提筆的時候,她身上沒有想來想去想不明白應該給飛梭加些什么然后給提筆添了倆渦輪的情況發生。
于是,現在的飛梭上面就多了點按照她的設想應該是星軌要塞炮火力級別,但是到底能不能達到那個殺傷力還有待再論的炮口。
不止一個。
這玩意看起來就很能打,趙姑蘇躍躍欲試地安排自動駕駛系統現在這玩意也負責管這全新加出來的武器攻擊對她說“我們開到云眼邊上去。”
要玩就干脆玩把大的,比如說等著浮舍出來的時候,要是他贏了,就一炮,把這朵云給轟爛要是一下子烘不爛的話那就來兩次;要是浮舍沒能贏呢
那就把追在他身后的東西給轟了。
總之今天這玩意被畫出來了,那么今天就是它見血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