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門打開,飛梭里頭的乘客開始一個個往下走且,趙姑蘇在最后這個階段還是沒能撐住,現在有那么點兒頭暈,下飛梭的時候也全靠狐齋宮伸手扶她兩下,支撐一下她那搖搖晃晃的重心才沒有一腳軟乎地跌倒在地。
浮舍倒是對飛梭很有點兒念念不忘,嘴里還在嘟囔著“下次要有機會我倒是想開一開”
一旁的伯陽低著頭從飛梭上走下來,一邊走一邊吐槽道“想得到是挺美啊”
這邊百來號人全都從飛梭上下來也需要不少的時間,這樣一來,歸離原這邊的駐軍可就已經到了。
剛才那兩分鐘的時間里,飛梭花式降落,使得千巖軍哨塔這邊平時訓練外加戰場實操速來有千里眼之稱的那幾個操縱歸終機的士兵都直接成了描邊大師這樣讓負責指揮的人都忍不住口吐一聲“牛逼”的操作,直接讓被派出來的歸離原駐軍從原本的一支小隊變成了兩支。
雙方碰面,彼此都有些措手不及。
區別在于趙姑蘇這邊,這群千巖軍是先前已經從浮舍那邊聽說了點兒當下的情況,再怎么樣也是對如今的局勢有所了解,措手不及也就措手不及在于沖出來把他們圍了的這些歸離原駐軍將手中的武器對準了他們,外加張口想要解釋的時候被對方非常緊張的喊了一句“別說話”而已。
而歸離原駐軍那邊則是全方面的懵逼了。
不是,誰能告訴他們,為什么對面這些,穿的也是千巖軍的衣服
而且他們對面
這兩支歸離原駐軍隊伍,其中一支的隊長看著浮舍,頭盔背后小小的眼睛里面是大大的疑惑
“元、元帥您怎么在這里剛才不是您把我們派出去的嗎”
趙姑蘇“你不是說,多給你點兒時間,你能把今夕是何年都給回憶起來嗎”
浮舍走在她身邊,聞言也沒有羞愧,而是非常認真地回復“是啊,這不是時間沒給夠嗎。”
所以他就也沒能回想起來,這次主持歸離原防守的居然是一千五百年前的他本人。
浮舍說起來這也不能怪他,畢竟海之魔神那邊在入侵璃月的時候,十次里面能有八次用的是這樣的云,想要分辨出到底哪次是哪次,那是需要從細節上來判斷的。
微操,這些都需要的是微操,而他又不擅長要求前線哪臺歸終機往前移動五十步,自然也就沒能那么快分辨出來。
權衡利弊之后,他很快如實表示自己是從未來來的,但是為了不讓這兩個現在他還能叫的出名字來的隊長以及他們手下的千巖軍難做,他主動要求去見現在正在指揮著防御戰的那個浮舍。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這邊的姿態放得挺低,對面想要強硬也不是很好意思更何況這個浮舍怎么看都確確實實是他們的老大,甚至能把他們兩個在入伍之后就沒怎么說出口過的小名通過做口型的方式念給他們看
真的,絕對是真的。
不真不可能知道這種辛密。
真要是有敵人幻化成了浮舍的模樣,還能連這些事情都記得的話,那么璃月也該查一查內部是不是出了蛀蟲了。
沒人知道一千五百年前的浮舍是怎么和一千五百年后的浮舍聊天的。
只知道五分鐘之后就有傳令兵出來說危機解除,繼續盯著上方那個大家伙就行。
趙姑蘇比起旁人來稍微知道得多一點。
因為她在被邀請進去的時候,剛走到門口,門還沒給全部推開呢,就從門縫里面看到
一千五百年前的浮舍拉住了一千五百年后的浮舍,在挽留了下人之后,蒼蠅搓手,笑嘻嘻地問“欸,說起來,剛才在天空中飛過的那個,銀白色的到底是什么東西,讓我也看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