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隨便找個仙人,用仙術往自己身上掛個隱身的buff,然后前往書肆那邊,蹭那些在書肆中在準備買書之前先翻看一下書籍內容的客戶的閱讀。
碎片化讀到哪里算哪里。
但就算是這樣
他也仍然可以算是對最近流行的文化比較了解的一個仙人了。
這么說著,浮舍低頭看向趙姑蘇攤開在桌面上的那一份手稿,在看到分鏡中“我可是要成為璃月廚王的女人”這句話的時候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趙姑蘇還在想是不是這樣的說法對于浮舍這種出生比較早、年齡比較大、當初接受的種種教育什么的都比較內斂,所以不是很能接受合陽直白的宣言。
但浮舍下一秒就表示了自己對于這一句話的深刻贊同“妙啊當初我怎么就想不到這種話,我以前只會說我向再變得更強一點早知道我就應該說,我可是要成為在帝君之下最強的仙人”
趙姑蘇“”
好的,果然是她想得有點兒多。
對于浮舍來說,這種比較中二的語錄,簡直就是按照他的喜好“設計”的好東西吧
浮舍的目光從手稿最上面慢慢下降到最下面,趙姑蘇翻過一頁“慢慢看,不著急反正我總共到現在為止也才畫了那么幾頁紙。”
這一話漫畫里面的梗是相當多的。
梗多且密且濃縮,非常良好地表現了趙姑蘇本人做為穿越者,在文娛方面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堪稱領先提瓦特一整個時代。
不過,哪怕這些梗是來自藍星的,對于提瓦特的讀者們來說不夠熟悉,做不到如藍星的讀者們那樣在看到這些耳熟能詳的話的時候就露出神秘的微笑,但是趙姑蘇在劇情方面也是有相當不錯刻畫勾勒的。
原本這些梗能夠流行起來,除了一些陰差陽錯的節目效果之外,基本上就是因為原作中對于劇情的刻畫先當不錯以及這些劇情本身是很吸引讀者的緣故。
所以,這些梗放到現在,在沒有已經流行起來的基礎上,也一樣能夠讓浮舍覺得很有意思。
比如說“帝君啊,這頭野豬看起來很值得做成火腿”。
再比如說“菜譜里面是怎么寫的來著適量,適量,永遠都是適量,天曉得它到底想要我放多少鹽”。
浮舍深以為然“是啊可不就是這樣我當初也想要試著做飯來著,結果從歌塵浪市那邊拿了一張菜譜,上面要不是適量,要不就是按自己口味調節,這誰知道應該放多少。”
他最終做出來了一份醬色看著相當濃稠濃郁,但是聞起來味道古怪,嘗起來更是讓平常最為捧場的應達和伐難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在用筷子沾了一點兒醬汁,放在舌尖上嘗了嘗之后就立刻將筷子放了下來的燒肉。
根據當時因為打賭輸了,所以被迫成為小白鼠,為了浮舍的“自給自足”,“三個月速成大廚”這一事業獻出自己的味蕾的彌怒描述
“那醬色為什么看起來濃稠濃郁因為全都燒焦了,一片烏漆麻黑,聞起來就是一股全都給燒成炭的焦苦味,他還把糖當成了鹽,所以這肉吃起來一點兒咸味都沒有,倒是很有焦糖的感覺。”
因為加的糖非常“適量”,于是雖然焦味和濃厚,但醬汁中的甜味也一樣非常突出,除了齁嗓子、除了苦味和甜味之外就只剩下腥味、肉最里面的血水還沒有放干凈這許多的缺點,這份紅燒肉
也就不剩下什么特點了。
除了缺點全是優點,可惜缺點含量百分百。
不過浮舍對自己的烹飪技術并沒有一個足夠ok的認知,他仍然覺得一定是菜譜上頭沒寫得足夠詳細,所以自己才沒能做出足夠好吃的菜肴來。
聽他三言兩語將當年那一場烹飪的練習以及剩下的幾個仙眾夜叉是怎樣試菜的故事描述了一遍,趙姑蘇唯余沉默。
她抬頭看了看仍然非常自信,仍然覺得自己只要再練習上三個月,就一定能成為仙人中的大廚的浮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在漫畫中,那以香菱為原型的主角浮舍剛才說,他覺得自己只需要稍微練習練習,用不了多久,就能夠和漫畫中的主角有差不多的水平
高情商浮舍,你們仙眾夜叉五個人是不是共用數據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