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這么麻煩,還不就是因為擔心趙姑蘇自己一個人在客棧里哭著哭著一個不小心哭撅過去嘛。
“我們倆的關系誰跟誰啊,欸,說起來,客卿剛才和我說,明天要請假上整整一天,他是有什么安排我問他到底為什么請假的時候他一點兒都不肯給我透露,我又不能因為這點小事扣他工資誒呀,好奇死我了。”
趙姑蘇搖搖頭“抱歉,雖然我知道,但是暫時我也不能告訴你。”
關于浮舍復活這件事,目前不管是她、浮舍還是鐘離的想法都是只告訴很少數的幾個仙人就好。
浮舍在前往層巖巨淵之前就退隱山林了,在退隱的時候的想法就是從此過上盡量安穩的生活。
雖說當時這么想是因為親朋凋零去世,一時間心灰意冷,但是這同樣是他其他那幾個兄弟姐妹的愿望。
所以說,他要是能夠把手臂通過幻術收起來呢,那就或許會和萍姥姥似的在璃月港找個角落,假裝做點兒小生意,其實每天曬曬太陽,偶爾去望舒客棧幫魈頂頂班。
要是不能,那就往返于絕云間與望舒客棧之間,間歇性在節假日來往生堂找鐘離。
總之,敲鑼打鼓地宣揚騰蛇太元帥的回歸肯定是不可能的。
就算之后那些和他一同在地下空間被封著的靈體全都飄出來了,他估計也會讓少數幾個能夠從他的名字推測出他是誰的人少說兩句,只當他是個普通夜叉。
“啊,怎么連你也這樣。”
胡桃有些失望。
“算啦算啦那等什么時候可以告訴我了,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和我說哦。”
趙姑蘇“那肯定,咱們倆誰跟誰啊。”
她抬手,在胡桃的肩膀上勾了勾。
“我和桃桃天下第一好”
浮舍盤著腿,在他和趙姑蘇之間,放著一盤時令水果。
趙姑蘇拿著蘋果啃,咬斷水果的聲音很是清脆;浮舍則直接捧著一瓣橙子深吸一口氣,然后,失去了靈魂的橙子就被放到了一邊。
趙姑蘇看著一旁堆放的那些已經徹底失去了味道的水果,在經歷了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矛盾思考過后,道“我在想,這些水果,應該挺適合喂野豬的。”
浮舍“”
浮舍“的確,不浪費。”
而且野豬也不會在意水果到底有沒有靈魂不是,他們到底怎么會開始聊這么離譜的話題。
趙姑蘇咳嗽了兩聲。
“咳咳不說野豬了,說起來,明天看見魈的時候”
浮舍伸手,五指并攏,手掌豎起“可別,我可不想再重復一次今天的。”
在趙姑蘇聽著胡桃想天想地,設想一切會危及她名聲的猜想時,他可是被鐘離調侃了一句“多年不見,你還對這些孩子把戲感興趣”。
但凡當時面對著這句話的不是只有他一個夜叉,但凡再有個夜叉在,他的老臉都能直接給丟沒了。
魈魈估計是會震驚的。
畢竟不管是在感知層次上,還是在應付各種不同場合方面,魈都和鐘離差著一個溫迪。
但是要是真的嚇到了,他一個風輪兩立飆走了,那光是要在十分鐘內找到他都是件很困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