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腦袋歪在身后的座椅靠背上,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倒是睡得很好,也沒有什么突然的意外發生,她就很單純地一夢黑甜,這么沉沉地睡了下去。
連綿的浪尖被船只破開,更多的漣漪朝著更遠處的岸邊推送,朝著那漣漪朝向的方向望鍋,在千里波濤之外璃月的崇山峻嶺之間,自山巖深入地下,就連沉默著照耀一片的寒天之釘都無法探入的深邃地下。
幾個靈魂湊到了一起,一起悠悠閑閑地飄去一枚白色的長方形屏幕之前。
倘若有研究璃月歷史服裝變化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瞪大眼睛。
因為,這幾個靈魂身上穿的,全都是五百年前時候,守衛璃月的千巖軍們的衣著哦,當然也是有特例的,這群千巖軍中,還圍著一個穿著五百年前很流行的長袍的術士。
千巖軍靈魂中的一個抬手指向前方的白色長方形屏幕“喲,這玩意剛才不是飛走了嗎怎么又飛回來了”
術士打了個哈欠“飛回來就飛回來唄,你看那位夜叉兄弟,對這里面的東西多感興趣啊。”
那位夜叉兄弟在臨終前其實倒是和他說了自己的名字。
他摸摸下巴。
但是他當時其實并未能夠挺清。
想要再問一遍的時候呢,夜叉兄弟已經一口鮮血吐出,沒了生息。
他總不能再問一個已經無法說話的人到底叫什么名字。
而到了現在
術士伯陽再一次摸摸下巴。
他現在再去問夜叉兄弟的名字,好像也不是很好最好是讓別的千巖軍去問了,然后回來再告訴他,這樣,既不傷了夜叉兄弟和自己之間的友誼,又能得知對方的真實姓名,而不暴露自己其實有點兒耳背的身體狀態。
多好啊。
他這么想著,就聽到一旁另一個千巖軍道
“老哥啊,你說咱們這位夜叉兄弟,腦子是不是還沒被治好啊”
伯陽“什么治沒治好的,亂說什么呢”
他在這群千巖軍中雖然頗有聲望,但也是因為整個人瞧起來太有兄長的氣質,所以就算這樣用稍微呵斥一點兒的語氣,其他人也并不在意,反而嘻嘻哈哈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那夜叉兄弟吧,能打是能打,但是我們看著他這喜好很是有點兒古怪啊。”
別的不說,就論那在醒過來之后,一天到晚撲在那屏幕前,看著個少年在屏幕中扭來扭去的行為
好怪。
真的好怪。
雖然那少年瞧著的確面目俊秀,但面目姣好的女子又不是沒有
“這審美咱們是真的很難不感覺到奇怪啊”
不過吧,他看歸看,好歹沒有做出什么更奇怪的動作,只是一直盯著屏幕,盯一會兒就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后合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戳中了哪里的笑點。
哎,奇怪,當真奇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