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不疑有他,點點頭,將面前那盒裝著甜點心的包裝精美的盒子接了過來,對趙姑蘇道“這種小事,你怎么還這么客氣地買了禮物帶給我想要我幫忙的話,說一聲就好了。”
這樣大方的態度,幾乎讓趙姑蘇要對自己的卑鄙行徑自慚形愧。
但是,她終究還是考慮到,自己如果不能卑鄙一點的話,工作就要完不成了。
不管勞逸結合還是從現在開始工作總之她的工作已經快要完成不了了,這時候能夠做的,肯定就是把道德這種在趕進度中用不太到的東西扔掉。
趙姑蘇眨眨眼睛,讓自己看上去更誠懇一點“白堊,你是知道的,這整個稻妻,畫功水平到位還能讓我信任的就只有你了。”
她身體微微前傾,做出來的動作就像是要上前去握住白堊的手。
“拜托了”
這樣斬釘截鐵的一句懇求,縱然是鐵石心腸都有可能被動容,更何況白堊并不是鐵石心腸。
他對于旁人的請求,因為一些歷史遺留原因,總是不怎么能拒絕。
于是,這會兒趙姑蘇“誠心誠意”地請求他了,他自然就點點頭答應下來“我剛才就已經答應你了,是要現在就去幫忙嗎”
趙姑蘇連連嗯了兩聲“如果可以的話,從今天開始就最好了”
“行,那就走吧。”白堊將點心盒子從桌面上拿起來,“保質期大概多長我是放在這里,還是帶去你那邊吃”
“應該可以放上一段時間的,店家說這是伴手禮,應該可以放到從稻妻返回蒙德海上船要走多久來著”
白堊放心了“那就沒關系,路上花的時間還是挺長的我們來的時候,船長還差點兒迷路了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開這條航線了。”
趙姑蘇擦了把汗“那你們出發得還挺早啊。”
從蒙德荊夫港到稻妻這邊的路程,比從璃月港出發需要行過的路程還要長,結果哪怕頂著船長差點兒迷路的問題,他們也還是比從璃月來的船早到了不少
來稻妻參加漫展的心還挺迫切啊。
白堊順口回了一句“因為可莉對稻妻很是好奇。”
說完這一句,他就將自己準備帶上的、在繪畫時需要用上的東西除了紙張和顏料之外全都打包好了。
“走吧,早一點開始,就能早一點交稿。”
白堊在答應趙姑蘇的時候想著的是她或許有那么一兩張圖的勾線工作需要自己來幫忙,而除此之外的內容都會親自來畫。
那么,光是這么兩張圖稿的勾線工作,其實算不上什么。
哪怕他之前幾天在八重堂分屬離島辦事處,那只開了一扇窗的小黑屋內連著工作了那么久,他也還是能夠稍稍忍受一番的。
雖然已經畫到了不想畫畫的程度,但是忍一忍也還是可以的。
就像是海綿中的水,再怎么不情愿,大力擠一擠也還是能擠出來點兒的。
結果,趙姑蘇放在他面前的卻是
連著十幾張打好了草稿的人體“這些,勾線的工作就麻煩你了”
一沓上色和陰影整體都已經畫得差不多,但還有相當的細節需要處理,雖然看著好像用不掉多少顏料,但耗時絕對不比前一個短的分鏡“還有這些謝謝白堊老師”
最后,甚至還有一本故事線大綱以及每一話細綱的分錄,翻開到了最近正在寫的那一頁上“你一邊畫畫的時候,還可以一邊幫我想想之后的劇情要怎么發展這邊我分別寫了a線、b線已經c線三種可能性的開頭,你都可以想想看”
白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