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多對于自己援助了但是沒有援助太多的行為做出這樣的解釋“畢竟是白堊自己導致了現在的局面,我能看在同胞的情誼上出手幫忙已經是以德報怨。更何況,我在白天,還要帶著可莉去稻妻各處游玩、拍照留念,沒那么多時間幫他多畫兩張稿子。”
趙姑蘇朝他身后瞥了一眼。
白堊看向阿貝多的目光非常復雜。
很明顯,他現在對阿貝多的感情,已經從一開始的“這次是我技不如人了,下次再來”的執著,在潛移默化中,轉變為了“我怎么玩心眼子玩不過他,道德上還要被阿貝多占據高地”的自省。
廢了。
趙姑蘇心想。
白堊就此大概是廢了不是說他在能力上廢掉,他甚至會因為覺得阿貝多在前高山仰止從而奮起直追。
但他心態大概是廢了。
從今往后,她或許就很難再看到一個想方設法想要給阿貝多整點兒活干、坑他一把的白堊了。
唔阿貝多在這么做的時候,絕對是故意的。
你們搞研究的,心都真的挺黑。
溫迪給趙姑蘇倒了一杯葡萄汁。
她的簽售一連三天,明天是最后一天,本來就挺容易因為前兩天積累下來而沒能消化的勞累而感到疲倦了,要是喝了兩口酒,說不定明天別說早起了,能不能在中午之前起床都難說。
席間只有兩個是不知道他身份的,其中可莉甚至是已經見過了他彈一支曲子就引來特瓦林,只是沒往這方面去想,溫迪就連裝都不裝了。
他直接在已經不上菜了之后,對趙姑蘇說“今天的海面上吹來的風很是柔和呢,去陽臺上吹吹風怎么樣”
或許是出于蹭一頓免費的晚飯就要蹭得全面,至少也要吃飽喝飽再打包帶走的考量,溫迪雖然是拉住趙姑蘇,兩個人單獨站在了陽臺上,但他手里還提著一瓶酒和一瓶葡萄汁,頭頂甚至還頂著一個果盤,里面蘋果日落果什么的全都放了點兒,看起來不像是到陽臺上來吹風,倒像是到陽臺上來開茶話會。
趙姑蘇這么想著,從溫迪手中接過葡萄汁,問“你是想要問克利普斯先生的情況,是嗎”
溫迪應該算是塵世七執政中,距離天空島以及那上頭的眾神最近的一個。
大教堂前面的風神像下方,還有一行寫著“這就是去往天空島的道路”的古文字印刻。
考慮到這一點,他或許對天理以及從原初的影子中誕生的生、死、時間、空間這幾位執政有著比提瓦特大陸上任何一個人更深的認識。
生死的能力啊趙姑蘇也忍不住瞇了瞇眼睛,這種能力,總會給她一種,倘若她不是以外來者的身體進入提瓦特,在世界樹中沒有什么相關的記錄的話,或許會被降下一顆寒天之釘的擔憂。
溫迪剛開口的時候,她也確實以為自己就要從他這邊接觸到一點提瓦特深處藏著的秘密了。
因為溫迪說的是“你今后可能會有很多的麻煩啊。”
不過緊接著第二句話說出口,趙姑蘇就意識到,溫迪可能并不是在說與天理、執政、天空島之類有關的問題。
溫迪“現在是在稻妻,還沒有多少人見過克利普斯老爺,知道他是已經去世過一次的人,但如果克利普斯回到蒙德,你知道自己一定會被很多人上門麻煩。”
趙姑蘇抿了一小口葡萄汁,心說這就是神明嗎目前為止見過的兩位,在對這種能力有所了解之后都在第一時間提出了對她的擔心。
“這個問題,我之前其實沒有怎么考慮過。”
趙姑蘇非常誠實地坦白了是自己思慮不足。
她當時就是想到了克利普斯是可以復活的,想到了就做了,效率非常高。
“但是我覺得吧,這件事是我不可能不去做的。”
她雖然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沒有估量好自己未來可能會面對的問題但是話又說回來,難道她會因為自己會面對這些問題,就不去做這些事了嗎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我還沒想好要怎么應對不過我想,或許我可以盡量把自己藏起來欸,要是有一枚神之眼就好了,方便跑路的那種,如果有人來找我,說想要讓我幫忙做這個做那個,我就直接跑路,讓他們追都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