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出發之前的兩個月里,我和迪盧克都經常做夢。”
夢都是一樣的,甚至夢做著做著他們兩個還在夢境中完成了對暗號的成就。
“就像是一個我們都回到了童年的幻境。”凱亞道,“這樣的事情很是蹊蹺,查閱了資料之后也沒能查出歷史上有過相類似的情況。”
趙姑蘇明白了,這就是不管發生了什么事情,只要是之前沒遇見過的,都先把鍋往她身上砸。
但怎么說呢,這個鍋推得也是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誰叫確實就是她的鍋。
原本是想要找機會詐一下趙姑蘇,看看能不能從她這邊獲得點兒信息的。
誰知昨天剛剛故意“打草驚蛇”了一番之后,第二天趙姑蘇就直接提著克利普斯出現了。
凱亞在從蒙德到稻妻里的船上做的那些計劃可謂是直接被從頭搗毀,一點兒用都派不上了。
“現在的問題就是,克利普斯先生還不能離開我太遠,最遠距離是二十米。”
得要到他成功恢復了實體之后,這個限制才能夠被解除。
到了那時候,克利普斯就可以回蒙德去了。
甚至他就算想要去至冬國逛一圈,趙姑蘇也不會攔著。
但現在,他還走不了。
“目前還只是靈體我明白了。”
聽趙姑蘇簡單描述完整一套從記憶開始恢復的死而復生的流水線,凱亞思索片刻,而后開口問道“那倘若,我將剩下的那些合訂本全都買下,回去之后在蒙德城中大肆宣揚,是不是能夠幫助你加速這個進程”
“應該是可以的,但是沒必要。”
趙姑蘇朝著窗外瞥了一眼。
“下午還有半場簽售呢,估計今天獲得的聲望累積起來或許能夠用不夠用的話也沒關系,反正光華容彩祭得持續好久時間呢。”
“不,不是這個。”凱亞說,“我知道父親用不了多久,應該就可以恢復實體。”
他這么問,其實是為了之后。
趙姑蘇定然不可能只想要追求一個人的死而復生。
那么之后的那些人或許可以先為他們準備一些“散溢”的力量,留待以后補全記憶、塑造實體所用。
畢竟,那些人雖然未必是誰的父親,但肯定是某人的朋友、某人的兄弟,在這塵世中,多多少少有些與之相關的存在。
他自己在不幸中算是格外幸運的,自然也會去想,旁人,也應該有這樣的一點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