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姑蘇握住右手手腕,輕輕轉了兩下,活動著自己的關節,然后,她將后半程的重點轉移到了一旁,腿上盤著一直因為障眼法而只“剩下”了一條尾巴的貓又的克利普斯萊艮芬德身上。
她和這位先生可謂是沒什么關系。
至少目前是這樣。
不像是那些妖怪,還能通過就近找八重神子來拉近一下關系以及,這群妖怪相對來說接觸了更多的法術,對于什么死而復生什么的,雖然先前也沒親眼見過,但好歹接受能力會更高一點。
趙姑蘇沉思了片刻,還是打算從迪盧克的角度切入。
“克利普斯先生,抱歉占有您一點兒時間,我想和您聊聊您的兒子迪盧克。”
克利普斯本來也不存在什么時間被占用不被占用的。
他現在正處于一種對自己以及身邊一切都非常疑惑的狀態中。
他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落到這個境地的
接下來又會發生些什么
說實話,他甚至覺得自己或許過段時間之后會在經歷點兒更未來的事情不過好像也不太對,先前每次重新經歷的片段中,可都有迪盧克和凱亞。
但是這次沒有。
是例外還是別的什么情況
克利普斯分不清楚,他只能沉默著看向窗外逐漸往后退去的風景,異鄉的、不熟悉的風景。
一直到趙姑蘇對他開口。
聊迪盧克
克利普斯當即整個人都坐得更直了一點。
聊別的他或許還接不上話,聊兒子那就另當別論了。
欸,也不知道迪盧克在他死后都經歷了些什么,是怎么和稻妻這邊的漫畫家扯上關系的。
趙姑蘇道“我其實是從蒙德來的稻妻,剛剛到蒙德的時候經濟條件比較窘迫,還是多謝了迪盧克先生的幫助,才算是有了生活的財資。”
她語速不快,慢慢往下說著,但也沒說上幾句克利普斯的眼睛就一點一點地睜大了。
“哈,總算在開展之前找到你了”
光華容彩祭攤位開攤最早時間是九點,趙姑蘇到了離島之后看時間還早,在攤位上逛了一圈,運氣挺好,在開攤前五分鐘找到了帶著派蒙站在那棵系著紅絲帶的大樹下,看起來像是打算一會兒寫個愿望系上去的熒。
在將之前約定好的一張比較簡單的,畫著派蒙和熒兩個人的臉貼在一起,臉上笑容非常燦爛的小卡交給熒之后,趙姑蘇就很是豪橫地問起她“說起來,旅行者,我記得和你一同來稻妻的,應該還有那位蒙德的騎兵隊長,對嗎”
趙姑蘇微笑“如果你今天見到了他的話,能拜托你轉告他一句嗎我有事想要和他說關于你就說是關于迪盧克先生的吧。”
迪盧克的父親,這怎么不算是和迪盧克有關。
如果說,昨天的趙姑蘇很想要讓自己在凱亞面前成為一個隱身的人的話,那么今天的趙姑蘇簡直就是恨不得抬頭挺胸,傲氣滿滿地往凱亞那邊亂晃。
你看,你多看看。
瞧見沒
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