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姑蘇還有點兒擔心可莉站在人群中會不會出問題。
雖然她已經站在了第一排,而一旁還有巡邏的天領奉行士兵,另外溫迪雖然算是觀眾,但多數時候也能分出注意力來照看一下她,但
“這畢竟是在稻妻,算是異國他鄉。”
白堊的心放得很寬。
“沒關系,我提前和凱亞說過了,他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過來看熱鬧。”
誰也不知道白堊和阿貝多的友誼是什么時候培養起來的,或許是在一個給可莉寫生存指南順便出主意告訴她應該怎樣躲過琴團長溜出門,另一個負責把炸魚累了之后睡著的可莉背回禁閉室,然后和可莉一起被關進禁閉室之后,百無聊賴之間聊天聊出來的友誼吧。
“好,現在可莉已經安頓好了,溫迪和凱亞也都在吟游詩人大賽賽場上,旅行者在跑腿現在在稻妻這邊,只要阿貝多不出現,知道我不是他的人就只有你了。”
白堊的語氣聽起來還挺平淡的,但這幾句話怎么聽都很有一種即將要搞事的味道。
趙姑蘇思考片刻,反應過來這是個什么情況“你想惡作劇了”
白堊打了個響指“沒錯,就是這樣。”
她之前答應了白堊,要幫他整蠱一下阿貝多,看來現在就是她為昨天讓白堊幫忙通報時間的這個人情償還回來的時候了。
趙姑蘇“嗯行吧,但是你打算怎么惡作劇呢”
惡作劇也是分等級的,有些惡作劇可以說就是逗個樂子而已,而另外一些則可能非常惡劣。
趙姑蘇“我覺得,惡作劇這種東西,不能太作死了。”
要是比如說將阿貝多的烤魚換成大塊烤肉,那就有點兒過分了。
“誰說我要嘗試這方面的惡作劇了。”
白堊擺擺手。
“我還不至于在這些事情上讓他不舒服我打算,給他多找點兒工作做。”
從白堊的語氣中,趙姑蘇聽出了些許他想到這個點子的原因。
白堊說到“工作”的時候,是多么的咬牙切齒啊。
她試探著問“阿貝多給你安排了很多工作嗎”
白堊深吸一口氣,像是終于找到了個突破口,可以將阿貝多對他做下的那些罄竹難書的惡事全都傾訴出來“何止”
接下來的十分鐘時間,趙姑蘇便聽白堊開始控訴阿貝多是怎樣讓他在這半年的時間中,學習了正常人類或許一輩子都學不完的知識。
“煉金術就算了,我喜歡煉金術,相關的一些學科也很不錯,”白堊的太陽穴上甚至能看到凸起的血管,“但是你知道嗎他甚至讓我看和插花有關的書種田和盆栽就算了,畢竟他那個學生砂糖,做夢都想研究出四倍大的甜甜花,哪怕是為了指導她的研究,學習一下農業相關的書籍也是正常但插花和我的生活有半點兒關系嗎”
白堊就像是個被家長報了太多補課班的小可憐,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個可以宣泄苦惱的對象,簡直就要拽著趙姑蘇把苦水倒個干凈。
趙姑蘇“”
趙姑蘇雖然但是,現在的白堊看起來真的有幾分不怎么成熟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