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秒,溫迪話鋒一轉“你上次離開蒙德的時候居然連我都沒有告訴我都沒能在你告別蒙德城的時候給你彈奏一首送別的詩歌。”
開始了,趙姑蘇心想,開始了,接下來他應該就要追問自己為什么那么著急地,一聲都不說,匆匆忙忙離開蒙德城。
不過她并未猜對溫迪接下來的反應,少年沒有追問這些,他只是帶著幾分不滿地抱怨道“你連我都瞞著,是不是沒有把我當朋友啊你其實完全可以信任我的。”
溫迪這些話說出口,就連柜臺后面年長的老板都對趙姑蘇露出了不贊同的目光。
畢竟,他這么一說之后,趙姑蘇這個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的自然知道溫迪是在揶揄她在光屏這件事暴露之后慌不擇路,不知道還以為是她做了什么拋妻棄子良心喪,玩弄了可憐少年的感情之后一走了之的糟心事呢。
趙姑蘇的笑容愈發僵硬“啊哈哈,我沒有”
“沒關系,我們的友誼還經得起這樣小小的損傷。”溫迪伸手,拉著她的手腕,讓趙姑蘇坐在自己身邊,“解釋什么的可以慢慢說,但是現在,你得稍微表示一下,比如說請我喝酒。”
果然。
趙姑蘇的心臟在聽到“解釋”這個詞的時候懸高起來了不少,但是隨后,當她聽到“喝酒”這個詞之后,心臟就又非常平穩地放了下去。
果然,對溫迪寶具就是各種酒水。
哪怕過程顯得有些曲折,但結果,永遠都是指向酒的。
這點兒“損失”在趙姑蘇的承受范圍之內,甚至可以說是遠遠小于她的預期。
她當即從自己的腰間門掏出錢包,數出了比一瓶酒的價格更多的摩拉“老板,拜托給我們再上一瓶酒,或許或許可以上一瓶櫻花清酒就是之前神子經常點點那種酒。”
溫迪對不同種類的酒沒有任何的意見,只要是酒精,對他來說都挺不錯的。
更何況,櫻花酒確實也是稻妻的特產,甚至還是特產中特別知名的一種,雖然加入酒中的緋櫻繡球會給酒水帶來和蒲公英、蘋果等釀酒材料完全不同的滋味,但這種新奇的滋味本來也就是這種酒的賣點之一。
在烏有亭老板將櫻花清酒拿上來的時候,他甚至頗為喜新厭舊地放下了葡萄酒瓶,拿起裝著櫻花清酒的瓶子
給自己倒了一杯。
哪怕是被璃月的巖神稱為“酒鬼詩人”的他,在喝酒的時候也絕對和一般酒鬼不同。
第一口酒是要品的。
溫迪小小抿了一口,對這種特別的滋味也頗為滿意,抬起一張看似微醺,但其實只有臉頰稍稍紅了那么一點點的臉來。
“唔,這酒真不錯,我挺喜歡的。”
他對著趙姑蘇眨了眨眼睛“看在這種好酒的份上,我決定原諒你對我們友誼的看輕了。”
原諒了“對友誼的看輕”,趙姑蘇松了一口氣,但并未能完全松下來她之所以會當場和麗莎說再見,然后離開蒙德,那可是因為光屏以及“寒山寺主持”這個名字眼看就要暴露了。
反正現在席間門也沒有別人白堊是知道事情起因經過的,而且要是從嚴格的角度上來說,他都不能算是人。
趙姑蘇干脆出聲試探道“那個溫迪,那你對點掉那個是什么態度呢”
這話說得,簡直就是謎語人。
不過溫迪是能夠聽懂的那個說得是“視頻”,而點掉,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