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姑蘇從一棵樹背后探出腦袋來“嗨嗨現在進展怎么樣”
托馬轉過頭,臉上的表情一秒就切換成了陽光開朗美青年的標準模樣“一切都好,一斗兄弟提出的建議也很有參考價值”
托馬,說話的藝術就此是徹底拿捏了。
趙姑蘇差點兒就要抬起手來給他鼓個掌。
她從一旁高起的花壇邊緣上跳下來,將自己剛才撐在樹干上的手拍了拍,看著已經大致成型的攤位,從一旁拿起一桿小旗子“這個,應該插在這里我記得沒錯吧”
那些木板、鐵桿什么的沉重的主板材料,現在總算都已經各就各位了,剩下需要弄的東西,就是她這個小身板能夠搬動的了。
托馬看著趙姑蘇伸手比劃的位置“唔,讓我看看示意圖對,沒錯,不過我們要先在桌面上鋪一層桌布額,讓我找找桌布在哪里,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一張特別定制的,上面有花紋”
“不錯不錯,明天再來一趟就全部完工啦”
趙姑蘇后退一步,將攤位上下仔細打量了打量,然后雙手在胸前一合,非常愉快。
攤位從上到下的準備全都是八重神子親自監督的,從桌布到撐起攤位上方橫幅的鐵架,全都非常細致地充滿了召喚少年王中有跡可循的圖案。
倘若那些比較狂熱的讀者看到這個攤位,興許會非常高興地一個一個圖標指過來,如數家珍似的將每一個在漫畫中出現的時間門、分鏡以及背景劇情全都說上一遍。
“我也覺得差不多了,那蘇你稍微讓一讓,我和一斗兄弟給攤位蓋一層防水布罩。”
和游戲中不同,游戲里頭確定的安全區都是不會下雨的,比如說,哪怕此時天衡山上雷暴傾盆,但只要從玉京臺倚巖殿后的那個懸崖上往下跳,然后展開風之翼稍稍往前飛一點,都不用往前多少米就能夠感覺到剛才還和黃豆一樣惡狠狠冷冰冰往身上砸的雨它怎么就突然不見了。
在現實的提瓦特,安全城區內也是會下雨的。
最近這段時間門,雖然按照季節劃分以及往年的天氣來算,應當不會下多大的雨,但意外還是需要防著的。
畢竟倘若真的下雨,這好不容易才布置好的攤位就要重新來重新來還不算什么,只要框架沒有倒下,那么重新布置好那些裝飾也是很簡單的,最怕的就是雨帶著落葉飄飄紛紛地往下落,要是弄臟了那些裝飾,八重堂那邊可也沒有能夠替換的備份。
托馬還是很細心的正是常年處理家務,所以對天氣格外關心的他提醒了八重神子要給全部的攤位準備一塊遮雨用的油布。
趙姑蘇看著那塊很沉很大,把她壓在下面她都不一定還能再站起來的油布,很是乖巧地往后退了兩步。
她身后是一個小小的緩坡,朝后退的第一步產生了點兒踩空感,趙姑蘇捂著開始狂跳的心臟,干脆轉身認真走再來一次踩空的感覺,她到心臟估計不怎么受得了。
這一轉頭,她就看到在不知什么時候跑到了一旁的大樹上,這會兒正坐在一條橫斜粗壯的枝條上,靠著樹葉的蔭蔽,朝著她這邊打手勢的白堊。
趙姑蘇并不清楚白堊的手勢到底是從哪里學來的一門手語看他的動作,這好像還是一種非常嚴謹、很是科學的語言,或許還要經過非常系統性的學習。
反正其他的手勢她是一個都沒看懂。
只看懂了一個用刀叉且面前虛無的盤子中虛無的食物,然后插起一塊往嘴里送的動作。
光這個動作就夠了。
去吃飯。
花見坂的餐廳不少,但絕大多數都在同一條街上,走一走找一找就一定能遇到。
趙姑蘇對著白堊用手指畫了個大大的問號,然后手臂輪圓了,畫了個帶著指針的時鐘,又伸手比了個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