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趙姑蘇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和溫迪再見面。
她應該拿出什么樣的態度來呢
是不是要對溫迪坦白自己的情況她已經對阿貝多、鐘離和八重神子都說過了,再對溫迪坦白,最多也就是最多也就是丟個臉,然后再對之前直接跑路的行為進行一次檢討和懺悔,最后請溫迪去酒館中喝杯酒。
說起來,其實溫迪真的是那種很好哄的人,畢竟如果一杯酒解決不了的問題,只要再續上一杯,爭取多續上一點兒,早晚能解決問題。
一杯不夠就兩杯,兩杯不夠就一壺,除非溫迪得寸進尺,否則絕無可能出現喝酒解決不了的問題。
她猶豫了片刻,然后小聲對白堊說“那么,之后找借口讓溫迪和我在同一個酒吧里面遇到的艱巨任務,就交給你了我最信任的白堊老師”
“最信任的”這個前綴,使得白堊一瞬間門有些起雞皮疙瘩。
但是,當然,他很喜歡這個前綴,至少從理智上來說,很喜歡如果趙姑蘇是更真心地說出這個詞的話,他興許直接當場拍著胸口保證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
可惜,不管是他還是趙姑蘇本人都非常清楚,這就是她習慣性的在拜托人辦事的時候嘴上客氣兩句而已,比如說倘若換作是一斗在這邊,她需要對方幫忙,肯定開口就是一句“整個稻妻我最信任、最可靠、最強大的鬼王一斗兄啊”
于是,白堊也知道,光憑著趙姑蘇這一句話,他要是直接給答應下來了幫她做點兒什么才叫冤種。
他伸手“這世界上也沒有你完全占便宜的好事,總得意思意思吧”
趙姑蘇“”
趙姑蘇咬牙切齒,從牙縫中擠出點兒不怎么情愿的聲音“白堊啊白堊,你可真是被這個社會無情地染黑了”
怎么這么快就學會“拿錢辦事,否則免談”這種不夠助人為樂的惡習了呢
明明他也才接觸這個社會將將半年的時間門。
白堊挑眉“過獎,另外,我覺得你或許可以快一點做決定,畢竟你一定聽說過一句話吧漫天要價,坐地還錢,更何況,我還是目前你能找到唯一一個能幫你辦了這件事的。”
按照白堊的意思順下去的話,其實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
沒有仗著這個市場已經被他壟斷了飆升價格就已經是看在大家當年的交情上了。
趙姑蘇“”
學壞了,真的是學壞了,當年的白堊就算是想要干壞事,最多就是慫恿一朵變異騙騙花給自己擋在前面,現在的他則是在學習并研究透徹了各個不同的科目之后,如魚得水、游刃有余。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更何況是六個月的時間門乎。
趙姑蘇“我請客。”
白堊搖搖頭“我雖然沒什么實驗資金,但畢竟也是能在蒙德城里面打另外的工的,錢倒是沒那么缺,一頓飯我還看不上。”
趙姑蘇試探著提了提價格“兩頓”
白堊“。”
白堊擺擺手“我又不是溫迪,你光從數量上提升有什么用,更何況量變引起質變那也要很大的量變才行,哪有你這樣加一加一的”
趙姑蘇聽出了幾分“你不大方,你鐵公雞”的控訴,她咬咬牙,心一橫“我幫你惡作劇一回阿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