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婚這種事情在我看來一點兒都不必要,就算真的有這方面的需求,也還是讓她媽親自去關心吧”
說完這句,貓又伸手,在趙姑蘇的背上拍了拍。
“人類小姑娘,你也是哦,戀愛什么的不要緊的,事業才是一輩子的事情,只要有錢了,什么好看的人找不到啊你想哦,如果我的權勢能有將軍大人那么高,就算是想要十個和笹百合一樣好看的男性,都不會有人敢多說一句話吧”
“唔或者哪怕是想要十個和狐齋宮一樣好看的女性也不是不行。”
趙姑蘇對這種觀念用力鼓掌,翅膀尖尖上的羽毛幾乎要揮出殘影。
就是這個道理
當然了,如果權勢達到八重神子的那個程度,那就更好了。
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神子甚至能夠拿捏將軍大人本人。
貓又“說起來,你可能不知道,狐齋宮男裝可好看了;笹百合女裝他倒是沒有真的女裝過,不過當初我們一群妖怪具體有誰已經忘記了,總之用幻術具現過一個穿裙子的笹百合。”
貓又加重了語氣感嘆“好看,那是真的好看,要不是和他挺熟的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貨色,我看了我都要心動。”
還沒等趙姑蘇來得及體悟這句話中過大的信息量,貓又就將一串烤好的雞翅遞過來。
“吃不”
“吃不是,您稍微等一等,我這算不算是和同種族自相殘殺”
趙姑蘇看向了自己的翅膀。
“沒關系沒關系。”貓又擺擺手,“你看笹百合不也長翅膀,他也吃這個。”
之后的日子過得有那么一點點乏善可陳。
趙姑蘇在畫著她的漫畫,章節一點一點更新,等到在光華容彩祭到來的這一周,召喚少年王就更新到了第一次大賽的點。
雖然讀者們普遍知道,在這種漫畫中,主角應該是不會失敗的,但是仍然會忍不住為劇情之后會怎樣發展,主角會在接下來的牌局中有怎樣的表現握緊掌心,抹一把汗。
趙姑蘇在烘托情緒上,確實是相當有一手的。
托馬從她背后湊過來,越過她的肩膀看向剛剛印出來的全新一期刊物。
這份讀物上現在還在想外散發著頗為濃烈的油墨味。
“讓我看一眼吧蘇老師”托馬眨眨眼,露出一副“就拜托你啦”的表情,“您知道我是您很忠實的讀者,絕對不會把劇情透露給別人的。”
說著,他還舉了舉手中的召喚少年王主角團成員中年齡最小、體型瞧起來和早柚比較相近的那個妖怪少女的立牌。
“我可是來幫您布置攤位的呢。不知我有沒有這個殊榮,成為第一個閱讀全新一話劇情的讀者呢”
“欸,托馬兄弟你這就說得不對了。”荒瀧一斗的腦袋不知何時從另一邊冒了出來,他的角上裹著兩層紗布,甚至角根都被徹底包裹在了里面。
這是社奉行那位擅長給人化妝的小姐姐為他包裹上的,下面涂了厚厚的好幾圈染料。
畢竟光華容彩祭快到了,而這個祭典是要持續上好幾天的,倘若用一般的染料和手段,大概是無法讓這雙角長時間保持這個絢爛的七彩顏色的,所以,為了方便之后幾天的化妝,社奉行小姐姐只能采用了這種方法。
顏料倒不會對鬼族的身體造成什么影響,甚至不用擔心影響睡眠夜光的涂層根本就沒有用上多少。
唯一需要擔心的,是這個顏料的染色效果太好,說不定一個月內都不會被清洗干凈。
不過這一殘留問題,對于荒瀧一斗來說根本算不上什么,他甚至很希望自己角上的染料能夠保留更長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