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八重神子慶幸起來還好雖然玻璃這種目前只有楓丹能夠比較大量穩定出產的東西價格不便宜,但她還是因為其采光相當不錯,所以給八重堂全部的房屋都換上了。
否則,這要是窗戶紙,就看現在有樂齋貼在窗戶上的力度以及他的體重
早就需要找糊窗戶紙的匠人再上一次門了。
隨著神子的目光看過去,貼在窗戶上,仿佛行為藝術的有樂齋抬起前爪,在玻璃上又用力敲了幾敲。
八重神子這才想起來,哦,對,剛剛為了和趙姑蘇聊不適合給有樂齋聽到的話,有樂齋很自覺地去了門外。
現在事情聊完了
嗯。
她忘記外面還蹲著一只在風中凌亂了長毛的貓。
有樂齋被八重神子從外頭放進來的時候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他全身上下的白毛全都已經亂掉了,看起來像是一只在暴風中迷亂的玉米一樣凌亂。
貓臉垮著,看起來很有點兒憤怒。
有樂齋“老身在外面待了那么久啊老身都抓了五分鐘的門,抓得爪子都鈍了,你們兩個愣是一點兒都沒聽見啊人類小丫頭也就算了,你在畫畫而且耳朵不怎么尖神子你呢你可是大妖怪啊,千里之外的聲音都能入得你耳,怎么著,老身的聲音是被你屏蔽了不成”
在室內他可以說話,但在室外,八重堂內部還是有很多人的,來來往往的也有那么些人對妖怪不是非常友善,倘若看到他一只不能化形的貓口吐人言,指不定就想要做些什么雖然這些家伙基本都是蠢貨,畢竟神子本身就是個大妖怪,但現在的他不想賭這個。
于是,有樂齋當真和普通貓一樣,他撓了五分鐘的門,越撓火氣越大,恨不得自己能夠恢復妖力,一爪子掏過去直接把門給劈開或者踹開。
可惜,現在的他是只身嬌體軟沒有半分妖力的貓,他只能憤怒地跳上窗戶,用彭彭撞窗戶發出的動靜來提醒里面小沒良心的。
誰知,趙姑蘇是聽不到,八重神子則是干脆陷入了對狐齋宮的思念,于是剛開始撞窗戶的聲音都沒聽見。
這會兒的有樂齋用鼻孔看八重神子,趾高氣昂且充滿了沒被哄好的炸毛氣。
八重神子心知自己理虧,但是她素來是個就算自己理虧也不讓人的主,所以反而伸手在有樂齋的耳朵上捏了捏,笑嘻嘻地道“你可別忘了,有樂齋,現在你的衣食住行全都是我在出錢呢,對衣食父母還有那么高的要求嗎”
有樂齋“”
有樂齋他恨不得現在跳起來給神子一爪。
但是看著現在的這個神子,他就忍不住想到當初那個盤在自己膝蓋上的小丫頭,說下手,實在是下不去手。
哎,當初那么可愛一個小狐貍,遇到長輩還會很乖地搖尾巴,在他們肩頭膝頭睡著的時候還會收起爪子乖巧得不行的小丫頭,怎么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有樂齋這孩子真是長歪了
當天,還不到月亮從地平線上躍出來、星辰也還隱在太陽的光輝中無法看清的時候,趙姑蘇已經在八重神子無聲無息的催促中,做好了睡覺的準備。
啊,這年頭誰會連著兩天在傍晚六點就躺在床上準備睡覺啊,明明到了稻妻卻全然沒有夜生活令人憤怒。
八重神子站在趙姑蘇的床邊,伸手在她的眼睛上蓋了蓋,感受到掌心中睫毛眨動的小動作,催促道“別在想什么有的沒的了,快點睡著。”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面對著的是唯一一個可以把狐齋宮的記憶恢復過來的人啊,這要是換在璃月,她估計都要被仙人們供起來了,趙姑蘇腹誹,但還是乖乖在眼皮上又蓋了一層細膩的皮膚的感受中,一點一點放任自己睡熟過去。
一睡熟,她的意識就飄了起來,她看到半空中已經從自己的實體中脫離出來的八重神子。
八重神子也看到了她。
在意識類型法術方面有著非常前列研究水平的神子陷入沉思“有趣,有趣,你說你昨天也以意識體出現在房間中過,但是那時候我并未能看到你,以意識體的形態卻能看到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