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瀧一斗瞪大眼睛“我的角怎么了啊,是掉漆了嗎還是有哪里不小心被我蹭到不閃了”
一聽到和角有關的事情,他當即著急到連自稱“本大爺”都忘記了。
趙姑蘇搖頭“沒、沒有,你的這雙角”
她頓了頓,最終還是道“很完美。”
“真的。”
很明顯,一斗相信了。
“哈哈,你眼光不錯,不過,本大爺本來就是完美的這套衣服和剛才的染色只是讓放大了這些完美而已”
他習慣性想要從衣服口袋中掏出梳子,然而伸了伸手,最后并沒能摸出什么東西,這才反應過來因為他剛才習慣性想要梳頭的動作,被給他打理好了發型的社奉行小姐姐看到了,來自社奉行、擅長給人固定發行的那位小姐姐當時就怒了。
好不容易打理得恰到好處,就連每一處卷毛、每一點兒看似凌亂的蓬松都是有意為之的頭發,怎么能就因為他習慣性的動作被毀掉
于是,在換了另一套衣服之后,一斗一直以來習慣帶在身邊的梳子,就這樣被沒收了。
伸向口袋的手頓了頓,然后裝作無事發生地收了回來。
只要他表現得不尷尬,那他就是不尷尬。
將一斗的全部小動作都盡收眼底的趙姑蘇“”
算了,沒什么好說的,這么長時間門了她難道還沒有習慣嗎
她干脆直接將目光落在一斗的裝扮上,隨后對這一身打扮進行了十分鐘無重復的褒獎表揚。
她非常確信,在她將這一大段的夸獎說完之后,一斗的表現到底如何尚且不能確定,但是另一邊,之前給一斗做造型的那位小姐姐,以及剪裁、制作了這套質量非常高的s服的裁縫本人,都露出了被夸到有些尷尬,卻仍然很高興的笑容。
當天,趙姑蘇回到家里,掏出鑰匙轉開房門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她出門的時候,是習慣性會把家里的燈全都關掉的,但是剛才她從陽臺下走過的時候,好像好像看到了二樓室內亮起的燈光。
難不成是家里進賊了
趙姑蘇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她推開家門因為住所就在木漏茶室的不遠處,所以哪怕幻境清幽,但是門前的那條小路還能算是有點兒人氣。
在這個還沒到夜晚的時間門點,倘若家中真的有什么賊盜偷了東西還沒有溜走,趙姑蘇推門進去遇上了,大喊一聲救命就能有很多熱心群眾沖進來問她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想到這里,趙姑蘇頓時就壯起了膽子。
有什么好怕的,莽就是了
她手下一個用力將門推開,卻并未進門,而是從已經開得很大的門縫中看向室內。
大多數東西都放得比較凌亂但這一定不是那個不確定是否存在的盜賊的錯,畢竟,那些東西都是她趙姑蘇自己堆出來的。
一樓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