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因為仍然保持著一點兒距離,所以不算發作得太嚴重。
趙姑蘇直接把他推開了點兒“你離遠點,這里面都是黃豆粉和豆沙。”
“豆粉和豆沙”
荒瀧一斗猛地朝后退去,一跳就跳出了大概三步多遠,看起來當真是被嚇得挺厲害。
他被驚嚇到的時候,發出的聲音也挺響亮,反正趙姑蘇是差點兒被他聲如洪鐘的嗓音給嚇到。
幸好她手上還挺穩當的,沒有把這份豆粉奶蓋團子給打翻在地上。
“沒關系沒關系。”
在最初的驚嚇過后,荒瀧一斗非常快速地恢復了正常狀態。
他甩甩頭發,擺出一個還挺酷的造型,對趙姑蘇說“反正是你吃,我站遠一點兒,等你吃完了再走近,就不會影響到我了”
笑話,他雖然因為血統純正所以對豆子過敏尤其嚴重,但他好歹也是能喝狐貍比吃油豆腐,甚至還成功贏過了狐貍的鬼族好不好,區區豆粉而已,他根本就不帶害怕的
一斗下意識就“遺忘”了自己剛才一本三尺高、退避三舍的表現。
然后他從兜里掏出梳子,一邊把為了擺帥氣姿勢而甩得有點兒凌亂的頭發重新梳回去,一邊對趙姑蘇問出了他剛才走過來的時候想問的那個問題。
“最近我怎么沒在花見坂遇到你啊我每天都在我們第一次打牌的那個地方等你,但每天都等不到。”
“說起來,你上次教我的那些牌組和打牌技巧,本大爺都已經融會貫通了上周我和綾人兄再次對戰,甚至還用殘血的卡牌贏了他一局,哈,這可是本大爺對綾人兄的第一次勝利呢”
說到這里,荒瀧一斗想起來了。
“對,我每天都在那邊蹲守你,其實是因為終于贏了綾人兄,所以想要找你好好慶祝一下來著,請你吃飯”
在荒瀧一斗說到他以險勝之局贏了神里綾人的時候,趙姑蘇就陷入了到底是神里綾人放了一整個橫亙于稻妻和璃月之間的海,還是一斗確實學會了點兒打牌技巧,且那一局的運氣格外好的糾結中。
她一直到聽一斗說請客吃飯才回過神來。
“請客,你請我”
荒瀧一斗用力點頭“否則難道還要你這個幫了本大爺很多的人來請客想什么呢,我上周連著工作了三天,錢應該是夠請你去好好吃一頓的。”
一周工作了三天啊。
趙姑蘇不由得對面前的一斗肅然起敬。
應該沒有誰比她更清楚荒瀧派的辦事習慣工作一天休息兩天,跟著斗哥混,三天餓九頓,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結果居然能夠為了請客去連著工作三天不愧是你,熱血男兒一斗哥
趙姑蘇覺得自己和一斗之間的友誼已經升華了。
然后她聽到了那個“應該”。
不怎么確定的語氣、仿佛有點兒心里沒底。
趙姑蘇嘆了口氣,心想果然這才是標準的荒瀧派大哥啊。
“沒關系,”她抬手,拍了拍一斗的肩膀,“就算錢不夠也沒關系,這不是還有我嗎我錢包里的摩拉可不少。”
拍過鬼族青年的肩膀之后,趙姑蘇又感覺到有點兒小憂郁。
她的身高和一斗比起來,相差的可有點兒太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