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看了不心動啊
一直到趙姑蘇從這個攝像頭的角度,從夢中抽離。
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盯著漆成白色的天花板,尚且幻視了兩秒克利普斯的形象。
頂級熟男。
頂級的,真的。
這種人,應該是全人類的財富為什么不畫,早晚畫他媽的。
不過趙姑蘇也很清楚,她是絕對不可能在一部漫畫的更新不能穩定的情況下去開啟全新一部的旅行札記相對來說不在此列,畢竟大家都知道,旅行者的行蹤嘛,也不是每天都有新故事的。
所以,開始考慮全新的內容,嘗試一下能不能將克利普斯的記憶如先前的大筐一樣拉回來,再通過一些刺激讓他回憶起一切,獲得一個能夠行走在世界上的身體,還給迪盧克和凱亞一個完整的爹這件事雖然很重要,但,考慮到她如果拖了稿件的后果
還是先把之后的稿子給畫了,讓八重神子相信,她能夠在試著創作召喚少年王的時候,不耽誤更新地繪畫一些和旅行札記中出現的其他人有關的故事,說不定這事就真的能落實下去了。
趙姑蘇的思維其實還由克利普斯發散到了其他人身上。
她之前不就已經在聊天中隱隱對鐘離暗示過或許還能將類似的辦法用在浮舍啊、移霄導天真君啊那些仙人身上,只不過鐘離對她說此事必然會有需要付出的代價,這才沒能讓她直接開始第二次嘗試嗎
要是這一次經過了實驗,仍然不對她本身造成影響,她是不是就可以開始批量對過去的人進行復活操作了
也不只有璃月的仙人們呢。
稻妻地脈中存在的那些記憶要是能有穩定的以能量塑造身體,載托記憶的能力,豈不是那些妖怪都可以省略掉從虛無中拽回一團記憶的操作,直接進行原地復活
最困難的估計也就是狐齋宮了。
畢竟花散里都已經在神櫻大祓之后散去,再要重新揪一團記憶回來,指不定會對她要求更高點兒。
話又說回來。
趙姑蘇翻身坐起來,慢吞吞地換好了衣服,目光透過臥室的門,看向另一邊畫室的敞開的門內,那桌面上許多她隨手涂抹的草稿紙。
雖說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想要看到草稿紙上畫了什么就只能寄希望于自己有一雙超人的眼睛了,但是,那一堆堆放得也相當不走心的草稿紙,儼然是在告訴趙姑蘇一件事
你不是喜歡那些角色嗎
你不是一直覺得,原神的故事在看完之后令人唏噓,雖然感人至深但到底還是編劇有點兒心理創傷嗎
那你就用肝就改變這些啊。
肝又不是第一次肝了。
趙姑蘇咬咬牙。
之前兩三個月出一篇三分鐘的手繪動漫都熬過來了,總不至于到了異世界就失去了自己的金肝之力吧
畫她媽的
還好,對于現在的趙姑蘇來說,她有了初步的爆款,不缺錢也不缺信任尤其是八重神子這位八重堂最大的主編的信任,既不需要擔心自己的生計,也不需要憂心自己的未來。
哪怕畫圖的數量多一點,哪怕每天坐在書桌面前的時間又要長一點兒,但綜合起來計算,其實還未必有她在藍星的時候每天坐在平板和電腦前的時間長。
當然了,在藍星的時候,剛開始畫畫、還沒有進入狀態的時候很容易出現點兒什么比如說畫了兩筆就打開原神查看一下自己這一期的深淵有沒有打、體力有沒有回到二十點什么的分散精力的摸魚行為,而在提瓦特,她一沒有手機,二不能游戲,甚至打開字母站的功能都沒有,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