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目前倒也完全用不著著急這個。
稻妻主線的內容,到現在為止趙姑蘇都還沒開始動筆,光是畫完這些就不知道要多長時間了,更不用說,在畫完稻妻主線的劇情之后,她還要考慮和七圣召喚有關的那部少年漫應該怎樣開始。
工作還有很多沒有做完,就算應該居安思危,對自己未來的每一步都有足夠多的思考,趙姑蘇仍然覺得,如果手上有這么多活要干還在思考自己未來要怎么做
多多少少是有一點兒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了。
當天,和八重神子分別之后,趙姑蘇在花見坂稍稍兜兜轉轉了一會兒,買了一罐團子牛奶回去,然后一頭扎進了畫室里。
雖然之前她的想法是要好好在剛剛來到稻妻的這一天內休息休息,享受一下她最后的假期,再投入到工作中去,但是架不住剛才那會兒,她和八重神子聊得確實不錯,腦子里的靈感也還算是比較充沛,要是不趁著自己現在狀態不錯好好畫會兒畫,就有點兒浪費她當前的這個狀態了。
她畫的還不是過上大半個月的時間就要交稿,相對來說dd比較緊張,倘若完成不了就會被八重神子追殺的旅行札記稻妻篇。
等趙姑蘇從漫畫中抬起頭來的時候,透過窗戶,她已經可以看到月亮高高地接觸著窗框上沿,小半個已經隱藏在了墻壁背后,但是凄清寒冷的月光仍然像是水一樣照在桌前,和桌面上的燈光一起,將她剛剛繪制的那些草稿給照得非常明亮。
漫畫中的主角,趙姑蘇其實在和八重神子聊天的時候就已經心里有數了。
回來之后,她更是快速給她的主角畫了一張相對潦草、上色也只主要上了大面積色塊的三視圖。
有光屏二號的幫助,她繪圖的速度已經成功從沒有科技幫助下的一天最多畫兩幅中尺寸的精度比較高的素描,提高到了倘若不吃不喝不睡覺,廢寢忘食只畫畫,說不定兩天時間就能把要交給八重神子的稿件當然只是一期給畫出來交差。
畢竟是從荒瀧一斗身上獲得的靈感,趙姑蘇在設計這個角色的時候,也保留了鬼族頭上那對其實很漂亮的角。
倘若將來需要在漫畫中加入感情線元素,那么敏感的角角又有什么不好呢
性格也比較相似,陽光開朗大男孩。
但是,同樣是參考了些旁人的。
說起提瓦特牌佬,趙姑蘇第一時間想到的肯定就是賽諾,畢竟這可是一位在七圣召喚上線之前就在各種文案中頻繁提起七圣召喚的大風紀官啊。
既然想要創作的是熱血少年漫中比較輕松有趣而不沉重的漫畫,那么想來主角樂子人的屬性也是要點滿的。
這么一說的話,賽諾那種靠著說冷笑話讓其他角色無語,但卻能夠通過他說冷笑話時認真的表情以及周圍旁人被冷到的無語表情來引得觀眾笑到抽搐的特質,也是非常合適扔進來的呢。
就決定是這樣啦
雖然因為收養自己的老人生病而生活壓力驟然增大,但是卻始終保持著陽光開朗的性格,并且擅長苦中作樂的牌佬少年
此時的趙姑蘇并不知道,自己在將來,將會因為為了更好表現漫畫主角,逼迫著自己學習冷笑話的精髓,從而逐漸習慣了說冷笑話,以至于等到在未來,她和賽諾遇上的時候,兩個人一時堪稱針尖對麥芒。
把話說回來。
這會兒的趙姑蘇將光屏二號揮揮手遣散,將之前從小吃攤上帶回來的團子牛奶拆封,喝了一口,然后癱在座椅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在有了光屏二號之后,她在畫畫的時候,愈發不覺得留在提瓦特有什么不方便;而在提瓦特待的這段時間里,她的經歷又逐漸使得她好像已經沒有剛剛穿越過來那會兒那么頻繁地想起在藍星的生活。
或許是因為人類本來就是一種很容易適應周遭環境的生物吧
又或者是因為,時間確實很容易抹去一些東西。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