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倘若光屏是可控的,或者說光屏中放映些什么東西,是她可控的話,她到提瓦特來的這一場穿越,應該會非常順風順水她只需要將自己知道的,不會引發寒天之釘降臨的那些說出來,然后讓阿貝多他們這些聰明人來研究能力到底要怎么用,看看能不能將現在這個雖然很好,但畢竟還有一些細節不夠完美的提瓦特改寫得再完美一點,其余的就什么都不用做。
但是,誰叫光屏這小子,只在非常偶爾的時候,才會和今天這樣,給她留出一線生機。
鐘離感嘆“原來還有另外一段,不知道什么時候我才能有幸看到。”
趙姑蘇“我也不知道。”
她老老實實將自己是怎樣控制不了光屏的,又是怎樣被光屏在生活中放了好幾個炸彈,以至于明明其實很清楚光屏“得罪”的全都是守序善良陣營的人,但還是第一時間選擇溜之大吉。
“就是”趙姑蘇垂著頭,十分喪氣,“我覺得,站在他們面前道歉,本身就是一個很社死的過程。”
所以,除了像現在這種被抓包的情況,她一般不會主動考慮坦白從寬。
“事實上其實我現在坐在這里,也有點兒如坐針氈。”
趙姑蘇從鐘離說出“寒山寺主持”這個名字開始,一直到現在,這么長的時間過去,她甚至都沒敢抬起頭來看一眼他。
腳趾摳地的程度可見一斑。
鐘離聽了這句非常誠實的坦白,輕笑一聲“那就坐著,捱過這一次,之前的那些都可以一筆勾銷至少在我這里是這樣。”
趙姑蘇“”
她猛地抬起頭來,就像是一只嗅到了小魚干香味的貓咪,目光燦燦“真的嗎”
鐘離端起茶盞“契約已成。”
趙姑蘇當即就放開了。
“只要我在這里坐上一整個晚飯,吃完晚飯之后,在此之前一切事情都能一筆勾銷”
在看到鐘離頷首之后,她直接深吸一口氣,小聲壓著聲音是因為還要臉但是非常認真地來了一句
“鐘離先生我能摸摸您的腰嗎不貪心,就伸手抱一下就一下。”
從趙姑蘇的表現來看,鐘離覺得,他根本看不出幾分“尷尬”。
反倒是這自我調整情緒的能力,好像還挺不錯。
從幾分鐘之前那種身如槁木、心似死灰,垂頭喪氣地認罪,仿佛已經徹底對生活失去了希望和信念,到現在的打蛇隨棍上,她的態度變化根本就沒用上哪怕十分鐘的時間。
鐘離“”
不過他畢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當初在魔神戰爭期間的時候盟友當面翻臉也是常事,將表情固定在臉上對他來說已經可以算是基操。
于是他保持著禮貌的微笑,拒絕道“抱歉,不行。”
趙姑蘇“哦,好吧。”
雖然答應得很干脆,但語氣中莫名透出了幾分遺憾仿佛還有些壯志未酬的意思。
鐘離感覺得很對。
趙姑蘇現在就在想著,她明明已經很收斂了眾所周知,鐘離先生的身材堪稱冠絕七國,尤其是自腰往下,身體側面的那個線條嘖,只要有點兒審美的都會說一句“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