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光屏觀感逐漸趨于復雜的鐘離這次仍然沒能從光屏上獲得更多詳盡的信息但他也不是全然無所收獲。
已經遭遇了光屏那么多次的塵世七執政,倘若在已經有了幾分經驗之后還無法對區區一個光屏做些什么,那趙姑蘇都應該開始做好在解鎖了全部能力之后直接拳打深淵幼兒園,腳踢天理養老院,以一人的力量成為利維坦,鎮壓一整個時代了。
鐘離成功截取了一段光屏的力量,雖然不多,甚至倘若給阿貝多來做實驗的話,估計都用不了那么兩三次,但既然能夠成功截取力量,就距離將整個光屏扣留下來用不了多少時間門了。
這是相當大的突破,鐘離暫時還沒有想好要從什么角度入手,對這一點被截留下來的能量進行解析,于是就只將它放在一旁,用純粹的巖元素將它與外界隔絕開來。
最近他也沒有太大的空閑分出時間門來好好研究光盤的力量。
畢竟海燈節快要到了。
鐘離現在的身份雖然說看似并沒有什么門路,但他的人緣可以說得上是整個璃月港內數一數二的好,各處的消息也非常靈通。
比如說,凝光打算重修群玉閣,這件事他便是整個璃月港中最早知道的一批人其中之一。
況且,雖然已經不再擁有神之心,但仍然是魔神的身體,能夠比人類更敏銳地感覺到來自各處的危險。
早在比北斗于幾個月之前感受到海中風浪的氣息更早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漩渦之魔神奧賽爾的妻子,也是它的眷屬拔掣從遠海來到了璃月附近,正在云來海外圍游蕩,伺機朝著璃月港發動報復性的攻擊。
鐘離認為璃月人應該可以接下來自拔掣的報復畢竟拔掣并非魔神,就殺傷性和戰斗力來說甚至遠遠不如奧賽爾從孤云閣封印下突破出來的部分力量。
不過,關注還是要關注一下的。
畢竟再怎么說,璃月也是以一群凡人在對戰魔神的眷屬,其中的兇險程度,不能說因為不如去年海燈節前夕的奧賽爾就不放在心上。
更何況,這一次璃月算是正式開啟了人治的時代,若非到了不得已的程度,仙人是不會出手的,在這種情況下,自然要更小心一些。
鐘離雖然很有自覺地表示自己已經從巖神的位置上退下來,現在不過就是塵世中普普通通的一個打工人,往生堂小鐘而已,但倘若有什么被海浪波及到的千巖軍,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給個不是很堅固的盾,擋一下最危險的那一下攻擊,至少把人給救回來這樣的出手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拔掣啊。
鐘離金色的眼瞳看向窗外。
明明隔著一層窗戶紙,外頭屬于這座城市夜晚的那些輝煌的燈火都很朦朧地映照在這一層窗戶紙上,使得哪怕是屋檐落在窗戶紙上的影子都不能看得很清楚。
但他的目光卻像是穿透了擋在往生堂的這間門屋子與海洋之間門的一切,徑直如射出的光矢一般,落在終于下定決心,朝著云來海內海潛游而來的跋掣身上。
趙姑蘇對于跋掣靠近璃月港這件事心知肚明,但她一點兒都沒有先要潤走的意思。
畢竟,和奧賽爾是突然被愚人眾解封的,不管是仙人們還是璃月七星,那時候都沒有做好全然的準備;但是在面對跋掣的時候,凝光可是在北斗的提前預警下,早早就做好了十萬分的準備。
甚至最近這段時間門,趙姑蘇因為準備著在海燈節過后再休息上一段時間門,就坐船從璃月去往稻妻,奔赴八重神子給她準備的那棟免費住處擁抱美好生活,所以還去港口問了問最近的船支前往稻妻的情況。
結果她就被告知,應七星的要求,最近這段時間門,從云來海出發的商船數量有所減少,估計要過段時間門才嫩蹲到一艘出發去稻妻的客船。
她甚至還從港口的負責人口中得知倘若是想要去稻妻做生意呢,這邊因為減少了出海船只造成的不便,璃月總務司會總體有一些補償。
雖然不多,但是對于大多數商人來說,已經足夠彌補他們無法及時出航帶來的損失。
凝光就連海上行商旅游的那些人的財務損失都考慮到了,可見她的準備是有多么充足。
趙姑蘇差一點就被那在她看來非常豐厚的補償迷了眼睛,想要假裝自己也是客商了。
但她的道德良知最后還是攔住了她或者說,她并不覺得如果自己貪小便宜了,某位在璃月的暗處,就像是能夠無聲無息切斷人脖子的金屬絲線一樣的夜蘭小姐,能夠不給她點兒“騙人是不對的”之類的教訓。
一切的危機都會被攔在璃月港之外的海面上,趙姑蘇對于璃月七星的這一決心表示非常滿意并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