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著鐘離那邊瞥了一眼,像是威脅似的“本堂主早晚要找位仙人問問明白。”
鐘離對這樣的威脅全然不懼,只是微笑。
有什么好擔心的。
凡是知道他身份的,倘若不用詐的方式來騙著他們交代,都一定不會主動將這件事說出來。
胡桃的猜測再怎么靠近真相,畢竟還是沒能那么大膽地直接猜測到鐘離本人就是巖王帝君上去。
而巖王帝君
演啊。
那幾個仙人,就算平常一點兒演技都沒有的魈,在必要的時候,也能夠相當上道地張口就來。
演啊
靈體混在這么一群認認真真開始思考起了為什么憑著鐘離的外表,居然沒有人上門表示相思之情這個問題的人當中,深深覺得自己原本將趙姑蘇和重云當做道行高深的大佬來看待的行為
好像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但也不能排除這是不是大佬平易近人的象征況且,那另外兩位,也實在不是等閑凡人呢。
往生堂的堂主,這名頭它生前的時候就有些耳聞。
深夜,星寂月靜,就連街頭徹夜長明的燈也比一個時辰之前要晦暗了不少。
趙姑蘇寫完了給阿貝多的信,其中提到靈體的時候之后,深深地感嘆了一句
現在發生在我身上,讓我看不懂的事情越來越多了。
能力描述的欄目上寫得頗為模糊,不清不楚的,讓她很難準確地分辨出自己能力奏效的對象到底是什么。
枉死的靈魂,好理解,沒能通過無妄坡走向往生的,枉死;至于殘毀的記憶和湮滅的過往
她總不至于還能把提瓦特的時間回溯到幾千年前去吧
真要是有那樣的能力,她豈不是當場就可以走上一條和天理對對碰的道路
但如果不那么理解的話
趙姑蘇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閱讀理解了。
只能先認為被兩個頓號間隔開的個意象,其實指向的全都是同一個也就是如今天被漫畫從量子之海中拉出來的靈體這樣的存在。
她洗了把臉,看著時間已晚,就決定明天早晨起來之后再洗頭至于客棧老板好心準備的柚子葉,那也明天早上再用也來得及。
她掀開被子把自己塞上床,腦袋靠在枕頭上都時候,心里突然轉過一個念頭
要是當年在奧賽爾興風作浪時期被海中魔獸吞吃的人都能以靈體的方式回來,那么在層巖巨淵之底,那些因為空間封印絕對沒能進入地脈輪回的靈魂,豈不是也能以相似的方法抓回來。
不過層巖巨淵底下的那個怪異的空間并不是量子之海,所以說,倒也不能確定能力能不能見效。
唔趙姑蘇決定不繼續往下想。
畢竟一個晚上的時間也就那么點兒,要是一直都在想著能力相關的,估計一個晚上也就轉眼過去了。
想什么呢不想了,睡覺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