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迪盧克畫像中走出來的貓貓,卻掉進了魈的懷里。
趙姑蘇一邊對這個劇情走向愈發撲朔迷離的夜晚而感到無語;另一邊又忍不住去想
這何嘗不是一種牛頭人狂喜呢。
趙姑蘇打住了自己過于發散性的思維。
不管到底是不是牛頭人狂喜,總之她通過油畫出現在了魈懷里,這是不爭的事實;而魈往常鋤大地雖然勤快,東南西北的都會走上很遠,但他一定不會越過璃月的邊界。
這也就是說,她通過一幅油畫,就完成了從蒙德到璃月的傳送。
要說她能夠憑借著意識體進入油畫,從璃月出現在蒙德晨曦酒莊也就算了,但是這往油畫里走著走著就從蒙德回到了璃月
這又是什么原理
全新的傳送法則使得趙姑蘇自己思考不出結果,決定等變回了人類之后寫封信去龍脊雪山,問問全能的阿貝多。
不過現在她也寫不了信。
貓咪的爪爪是怎么樣都寫不了字的,就算是魈貓貓也寫不了。
不過,天上掉下來一只貓被魈托住了也就算了。
小黑貓趙姑蘇微不可見地皺起眉來。
為啥現在魈都已經落在地上站穩了,還不把她這只貓放到地上去啊
做為一只半路出家的貓,趙姑蘇實在是不怎么喜歡這種被提著前肢,卡著反關節系統,而兩條后肢垂下去,隨著提著自己的那個人往前走而搖搖晃晃的姿勢。
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拉長成一根貓條了。
建議不會用非常溫柔的手勢把貓貓抱起來的人就干脆不要抱貓了好吧一般貓咪應該是不介意這個姿勢的,那就建議不會用她趙姑蘇喜歡的姿勢把她這只貓抱起來的人就干脆不要抱她了。
魈,說你呢。
但趙姑蘇那一連串細細碎碎,聽起來非常嬌氣且夾子的貓叫,卻并沒能讓魈將她放下。
相反,用生疏的姿勢把貓抱起來的魈仙人他蹲了下來。
就著被清除了全部魔物的荻花洲上方那清冷潔白的月光,魈學著白天趙姑蘇把他放在膝蓋上的姿勢,也將小黑貓趙姑蘇放在膝蓋上,然后很緩慢很緩慢地伸手,在她的腦袋上頭撓了撓。
手指甚至沒有碰到毛下頭的皮膚。
趙姑蘇感覺到頭上的毛被碰了,沒啥別的感覺,就是怪癢的,不過這種癢也不能算是刺撓,最多就是讓她搖頭晃腦甩尾巴,用身體語言表示
擼貓不是這么擼的稍微用力一點啊
但她稍一動作,魈就沒再伸手。
在先前的那幾個時辰,他如常一樣去處理魔物,結果卻發現魔物給清除干凈了,往常最容易讓他受傷的業障,今天卻一點兒都沒有竄出來的跡象。
直到此時,魈才意識到了業障隨著變貓消失,但好像還沒來得及隨著變回人類形態跟著變回來。
那玩意就像是突然到了叛逆期一樣,都沒對他揮揮手,就哼著“再見吧媽媽今晚我就要遠航”出走了,并且暫時還沒有回來看一看的想法。
突然就和正常仙人沒了半點不同的魈有些不知所措。
這樣就算是能夠和其他人一樣生活了嗎
浮舍他們以前的夢想就這樣實現了
他嘗試著和天上不知怎么一回事,就這樣稀里糊涂掉下來,甚至就連他這個以速度見長的仙人都沒能看清楚來處的貓咪接觸。
不過,就貓的表現來看,雖然沒了業障,但他可能還是他碰貓的手法讓貓不舒服了吧。
趙姑蘇其實還挺想被魈摸摸腦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