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姑蘇把自己往床上一砸,心想
現在畫畫,手都他媽是抖的,拉出來的線條不得直接歪歪扭扭的和蚯蚓一樣
丑死,不如不畫。
唉,沒錢的生活真糟糕,她不想當打工人了,她也想和迪盧克凝光他們那樣成為不需要為金錢發愁的有錢人。
打定主意畫不好就干脆不畫的趙姑蘇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她不清楚明天客棧會不會迎接來一群客人,但為了以防萬一,趙姑蘇還是決定先多休息休息。
因為夠累,所以她的腦袋剛沾上枕頭沒一會兒,整個人就放松下來,隨后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等。
趙姑蘇知道自己睡了,但是
她的意識再一次于一個精力充沛,且全身上下充滿了蹦蹦跳跳的熱情的身體中蘇醒過來。
俗話說得好,一回生二回熟。
如今趙姑蘇已經是第三次進入油畫中小黑貓的身體里了,所以對于這種感覺可謂是再熟悉不過。
還不等趙姑蘇活動活動四肢,復習一下貓咪走路的姿勢,從習慣做人的狀態調整到當貓貓的狀態,她就聽到油畫外面響起很是熟悉的聲音。
“你是說,你也看到了那個光屏”
這是迪盧克。
趙姑蘇聽到“光屏”這個詞的時候整只貓差點炸毛。
迪盧克啊,你大半夜的怎么會在討論這個問題
難道說光屏最近又做了什么孽不成要不是貓貓短手短腿,這會兒趙姑蘇就該抬手捏眉心發愁了。
然后是另一個聲音,她在穿越到提瓦特之后還沒聽到過,但是在游戲中可謂是熟悉都聽了兩年半了。
“是啊,而且我還不是第一次看到光屏呢,你猜第一次看到這玩意的時候,我從上面看到了什么”
這是凱亞的聲音。
趙姑蘇忍不住犯嘀咕凱亞是什么時候到晨曦酒莊來的不對,不應該這么問。
應該是凱亞你大半夜的來晨曦酒莊是要干什么
來晨曦酒莊的酒窖里面偷午后之死喝嗎
然后她聽到了凱亞的后半句話。
凱亞“是你哦,在跳祭禮之舞的你。”
趙姑蘇“”
趙姑蘇媽耶,她和迪盧克之間的仇,只怕是徹底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