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并不會因為一兩個人的贊譽而表現得喜形于色,不過他還是露出了禮貌的微笑。
“相關的故事,在下說到這里也就差不多了,其余就是戰斗的場面了。”
戰斗場面是他這個身份,也就是一屆普普通通、除了美貌和見識之外“平平無奇”的往生堂客卿所不應該知道的了。
“這些內容,你還得發揮自己的想象。”
趙姑蘇用力點頭“嗯嗯謝謝鐘離先生我會的”
不過嘛,鐘離之后客氣的那句“倘若有朝一日,你的漫畫在稻妻刊物上發表,也請寄給在下一份,供觀大作”趙姑蘇就給應付搪塞過去了。
開什么玩笑,對于有著無盡上流社會知識的鐘離先生來說,或許從構圖之類的習慣就能發現點兒端倪。
趙姑蘇絕對不敢賭鐘離能不能發現她就是光屏中的那個“寒山寺主持”。
總之,她去了稻妻之后,絕對不會再和璃月人有半分聯系往來
她,趙姑蘇未來的稻妻漫畫家
將會成為鐘離先生這六千年所遇到的人中最為萍水相逢的一個
相信只要她不給鐘離寄自己的作品,以鐘離道習慣和審美,應當是完全不會去購買稻妻八重堂刊印的那些作品的
應該
反正不管什么時候都是安全為上。
趙姑蘇眼看著自己的話題已經聊完,再說下去也不知道要從哪個話題開始,又會不會被她在不經意之間說出點兒不應該讓鐘離知道的事情,而身邊的景致,也已經從時不時能夠看到一兩株霓裳花盛放,變成了唯有與青天同色的萬頃碧波漣漪蕩蕩。
她向鐘離告辭“嗨呀,沒想到已經聊了這么久、走出這么遠了,鐘離先生您繼續逛您的,我抱歉哈,我想我最好還是回客棧去,萬一老板和掌柜的有事叫我呢。”
阻礙旁人回去上班并非君子所為,鐘離頷首“的確,在下打擾的時間已經很長了。”
趙姑蘇轉身回頭,客氣道“沒有沒有應該是我多謝鐘離先生的幫助”
她對鐘離揮揮手,跨出去了一步,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說起來”
趙姑蘇收回自己剛剛邁出去的腳步,回過頭。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既然來都來了,那不如做個大點兒的死,這樣就算是未來被發現了她其實就是光屏背后的那個“寒山寺主持”,她死的也能算是不太虧。
對上鐘離探尋的目光,趙姑蘇認認真真地說道
“我、我覺得之前出現的那個光屏上面畫的鐘離先生,其實還是很美貌的”
然后,趙姑蘇如愿看到了鐘離的臉色一瞬間變黑了幾分。
臨溜走之前還要浪一把的趙姑蘇在望舒客棧內度過了一個充實的下午。
之所以說是充實
因為從石門那個方向來了一隊往璃月港運輸葡萄酒的客商。
璃月港是知名的千船畢至,萬商云來的商業集散中心、提瓦特經濟最發達繁榮的地方,商人但凡是跨國來做買賣的一定都不會是什么小本生意。
所以,這一支運送葡萄酒的商隊,人數也相當不少,車隊上下光是車夫就有十幾人,就更別說雇傭的保鏢了。
趙姑蘇毫不意外的在馬車的車身上看到了晨曦酒莊的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