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了,直接對趙姑蘇表示“上來。”
趙姑蘇一愣,就看見青年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我背你走。”
趙姑蘇還是在來到提瓦特之后頭一次以自己的身體,這么貼近一個人。
唔,被溫迪牽著手腕那肯定不算,手腕那才多大點接觸面積。
所以她這會兒伏在白堊的背上,連呼吸都放輕了好多。
在白堊握住她的膝彎,將她托起來的時候,她更是全身上下的肌肉全都繃緊了,整個人像是一根拉緊到快要彈不出聲音來的琴弦似的。
白堊“”
白堊“你放松一點。”
她全身僵硬著,他背起來反而不輕松。
趙姑蘇的舌頭這會兒不怎么聽指揮,她結結巴巴的“男、男女授受不親”
白堊倒是很無所謂“在我用杜林的血把自己變成阿貝多的樣子之前,我的身體其實不分男女。”
趙姑蘇“所以我可以叫你姐妹”
趙姑蘇“但其實我主要看臉,所以對好看的姐姐妹妹我也一樣害羞。”
白堊“”
白堊選擇不和趙姑蘇繼續說話。
但是趙姑蘇還真的因為他的這番話,心情輕松了不少,也沒之前那樣,像是一整塊板磚似的僵硬了。
她甚至開始有閑心和正負重前行的白堊聊天。
趙姑蘇稍稍動了動大腿“你的腰好細哦腰的尺寸也和阿貝多一樣嗎”
白堊“”
白堊保持沉默。
趙姑蘇繼續輸出“說起來,你的腿線條真的很好看,上次兔女郎的黑絲”
白堊“”
倘若趙姑蘇試圖討論的話題仍然和之前那樣,那說不定他也就直接當作沒聽見了,但是她說了黑絲,還說他的腿線條好看
更何況事不過三。
白堊露出認真的表情,打斷了趙姑蘇的話頭“你知道嗎我現在也學會你口中的阿貝多大招了。”
“此即,誕生之刻;冥古,于此顯生;見證偉業吧,我可以讓你從這三件話中選擇一句。”
趙姑蘇“”
趙姑蘇臉上饒有興味的表情一點一點地褪了下去,換上了相當諂媚的表情。
然后她抬手,給白堊捏了捏肩膀“大哥,大哥你手酸不酸走了這么長的路應該累了吧要我給你捶捶腿嗎”
白堊“”
白堊“呵。”
他突然發現,原來偶爾不當好人,還是會為生活帶來很多便利的。
比如說在趙姑蘇面前,大事上他確實要時時刻刻記得自己先前所做對不起她的事情,但在這種小事上
威脅就威脅了吧。
總比過會兒被她滿嘴喊“黑土”來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