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多抬手捏住眉心辣眼睛。
他一臉不忍睜開眼睛再看的表情,指了指一旁的柜子,再指了指另一邊的屏風“你去拿一件我的換洗衣物,然后換掉。”
本來兔耳娘什么的殺傷力就已經夠大了,偏偏他還是看著自己的臉、自己的身體打扮成這樣。
阿貝多頭疼jg
最后,“阿貝多”的名字就被簡單粗暴地拍板定案為“白堊”了。
做出這樣不民主決定的人正是阿貝多。
他表示“倘若你以后想要改名字也完全沒有問題,但是,我現在必須給你找個名字,否則我滿腦子都是蘇之前說的那個名字。”
黑土啊黑土
這也過分質樸了吧
阿貝多拒絕讓這個名字和自己扯上哪怕一點關系。
不行,絕對不行。
“阿貝多”,啊不是,現在已經是新鮮出土的白堊點點頭。
他其實也有點心有余悸,這會兒手正按在胸口上呢。
別看白堊和黑土放在一起說的時候,都算是泥土的一種。
但是,白堊,它和黑土給人直觀的感受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如此云泥之別,已經足夠讓他暫時忽略“白堊”這個名字也多少帶著點敷衍了事的味道,快速接受這個名字。
他非常堅定地表示“從今天開始,我的名字就是白堊了。”
阿貝多也堅定點頭,向他伸出手,然后用力握了握“白堊,我的兄弟。”
儀式感拉滿。
一旁的趙姑蘇撇撇嘴。
干嘛呀,她不就是提議可以叫黑土嘛,再說這個名字雖然土氣是稍微土氣了一點,但是它也非常接近普通大眾啊腳踏實地的含金量,她看那兩個煉金術方面真正的天才是一點兒都不懂。
但她也只能撇撇嘴了。
因為阿貝多一邊用讓她徹底掉馬做威脅,一邊又胡蘿卜加大棒地熬了一鍋非常鮮香的番茄濃湯來堵住她的嘴。
趙姑蘇對于這種濃稠的熱湯一直沒什么抵抗力,尤其還是在這樣吹著透骨寒涼的狂風的雪山上。
所以,她成功被阿貝多用濃湯收買了,并得寸進尺地提出要求“明天我想喝土豆濃湯”
最好是在里面放著芝士,微微拉絲,奶香味濃郁,最后出鍋的時候還打了個無菌蛋的生蛋黃的那種。
唔或許現在的提瓦特還沒有發展出可以制作無菌蛋的技術,但是沒關系,趙姑蘇對阿貝多有非常深厚的“全能天才”的濾鏡。
她相信阿貝多一定能夠在沒有無菌蛋技術的前提下,制作出安全衛生的生蛋黃。
阿貝多當時就揚起了手中用來熬湯的大勺子。
不過,趙姑蘇雖說喝到了阿貝多一邊無語一邊弄出來的無菌蛋黃拌芝士土豆濃湯,但是她能這樣免費蹭飯的時間最終還是進入了倒計時。
她要下山去了。
下山去的建議是阿貝多提出來的,他在對著記錄了趙姑蘇能力以及光屏做出來的事情的筆記本那幾頁思考了兩個晚上,最后來找趙姑蘇的時候仍然容光煥發,頭發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少,令趙姑蘇甚至顧不得自己的能力,而是滿臉嫉妒地盯著他的頭發看。
阿貝多“”
阿貝多“回神。”
再盯著他的頭發看,就多少有點不禮貌了。
趙姑蘇這才面前將黏在他頭頂上的視線扯下來,但還帶著幾分不舍的表情,沉默了片刻之后才道“您說。”
阿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