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姑蘇“你要不還是再喝一杯吧。”
知道的,說溫迪是知道迪盧克多有錢,手上的力量也不錯,能夠幫她找到其實并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家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溫迪是發現了她就是“寒山寺主持”,還對她的畫作和手書懷恨在心,準備借迪盧克的手坑她一把呢。
迪盧克很輕聲地短促笑了一下。
他笑的次數很少,但是但凡有點兒笑意就會讓玩家至少是女玩家想要瘋狂截屏。
這會兒趙姑蘇也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真的好好看。
他給溫迪續上了一杯酒,仍然是表面浮著一層豐盈的、乳白色的酒沫的那種。
然后對趙姑蘇說“說得不錯,在沒有任何信息的情況下找人確實無異于大海撈針,我最多拜托一些朋友在平常也關注一下,身邊有沒有遇到女兒走失的家庭。”
他頓了頓,嘴角似乎有往上翹了翹的痕跡,然而幅度太小,趙姑蘇只覺得興許是自己眼花了。
迪盧克說“你很擅長繪畫,但是缺錢,所以我想投資你的畫室。”
趙姑蘇大驚失色,差一點就要坐不穩身下的高腳椅子,最后還是靠伸手扒拉住吧臺才終于穩住了身形沒摔下去。
她震驚“為、為什么我、我的意思是說,我何德何能”
“很好理解,我隨手幫助過的人很多,但是你回贈的那幅肖像是我至今收到的回禮中最喜歡的。”
迪盧克挑眉。
“我只是有個提議而已,想要拒絕的話,沒有問題。”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雖然說迪盧克現在的行為也不算獻殷勤,更不是非奸即盜,但是趙姑蘇覺得自己完全可以用這句話的邏輯來分析自己現在的處境。
迪盧克憑什么想要資助她。
這么說好像不太好,那就換一個語序。
她憑什么獲得迪盧克的資質。
說白了,蒙德首富居然會關注一個普通的、繪畫技巧估計就和阿貝多一個水平的少女。
雖然說,繪畫水平能夠和阿貝多差不多就已經很厲害了,但是這就代表了,她其實并不是獨一無二的。
好端端的,干嘛要資助她開畫室。
錢多了燒著玩嗎好像還真有這個可能。
但是趙姑蘇因為自己心虛,所以不介意以最陰暗的眼光做出猜想。
比如說
溫迪對她說過,光屏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在他面前了。
而且按照他的說法,他的那位璃月朋友也看到了光屏。
鐘離也看到了,那就是說,或許只要是她認識的人,就都有可能被光屏“碰瓷”。
趙姑蘇深吸一口氣。
合理猜測,迪盧克可能也看到了。
不得不說,雖然最近這段時間趙姑蘇的運氣是不咋地,但是她在猜測自己的馬甲掉到了什么程度的時候還是很機智的。
猜得那是相當準。
也不知道迪盧克看到的是什么
是字母站上的作品,還是有可能也包括了老墳頭上的圖呢
希望他看到的是老墳頭而不是字母站,否則只要和溫迪一對信息,發現這些二創的作者全都是“寒山寺主持”,就能立刻把她其實也是造成了他突然變成貓女裝的罪魁禍首這一點也給解碼了。
趙姑蘇不由得感嘆在異世界的生存,真的好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