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種衣服成何體統
甚至連放尾巴的開口都沒有這、這要讓他怎么穿真、真是的
甚至是龍脊雪山上。
阿貝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裝,又看了眼突然出現在他原本空無一物的掌心中的皮質方頭小馬鞭。
半晌過后,他輕輕地笑了一下。
“這樣嗎有意思。”
以上。
都是趙姑蘇所不知道的事情。
但她知道,溫迪當著自己的面變成了身穿女仆裝的樣子,模樣嬌俏,令人心動。
但在最初的被美色所迷之后,趙姑蘇猛地清醒了過來。
這這這
就算溫迪不知道這個“寒山寺主持”就是她本人,不知道這個光屏其實是她不知道為什么在穿越了提瓦特之后成了精的平板,可剛剛提議要不別看了的人是她啊
也就是說,不管從什么角度來看,害得溫迪現在換上了女仆裝的人,都是她趙姑蘇。
趙姑蘇雙目放空,抬頭仰望藍天白云“我什么都沒看到。”
天要亡她。
但溫迪是善良守序陣營的。
哪怕到了現在也還是善良且守序著的。
在趙姑蘇仰頭看天,表示天要亡她之后,她再度失意地向溫迪表示這次是她失算,倘若溫迪因此覺得她需要請他喝上二十杯酒,掏空她現在緊巴巴的錢包,她也覺得是自己應當做出的賠罪。
溫迪搖頭表示不用。
他知道趙姑蘇的經濟狀況,也知道對方絕對不是故意“沒關系啦,這事發生得太過巧合了,況且,光屏在惡作劇方面似乎很是堅持,我想,就算今天沒有你在邊上,用不了多久,它也會拿出一樣的手段來作弄我。”
趙姑蘇被安慰了。
她感覺到很強烈的愧疚情緒。
趙姑蘇雖然光屏的事情確實不是她故意的,但是在當初畫這幾幅畫,并挑了一首不論是節奏還是歌詞又或者是聽起來的感覺都帶著幾分澀氣的歌來剪成手書的時候,她就是故意的啊
甚至剛剛在第一眼看到溫迪穿上了女仆裝的時候,還覺得對方嬌俏可人,不沖不是人。
她長長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可真是混蛋啊。
但哪怕已經混蛋成了這樣,為了好好活下去,她還是不能將事情的真相對著溫迪和盤托出。
“這樣吧,先去找個地方,我幫你買一套常服,你把衣服換回來。”
趙姑蘇拍了拍溫迪的肩膀。
“只要沒人看見,就可以當作你沒穿過這身衣服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溫迪其實不需要趙姑蘇幫他去買一身常服。
畢竟好歹也是個魔神,也是最初的塵世七執政之一,不能因為他和女士打架的時候連辮子都沒亮一亮就被掏了心窩子,就覺得他能力不強到了須彌那邊,納西妲身為小吉祥草王也沒太多人信仰,甚至還是剛剛從軟禁中走出來的五百歲幼年神明,不是照樣讓散兵身陷夢境輪回之中一百六十七次而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嗎
趙姑蘇聽到溫迪說,其實他在另一個地方有一套可以換上的備用衣服的時候就大概猜到了。
哦,風神要去給自己變一身衣服出來了。
沒必要戳破。
她點點頭“那走吧,我給你打掩護。”
溫迪原本是可以找個角落直接將身上這套剛剛被光屏中飛出來的白光變成了女仆套裝的裙子變回他平常最經常穿的那身翠綠色的衣服的。
但是架不住這頭女仆的裙子,是光屏的力量變出來的。
溫迪還想要靠著這條裙子來分析一下,光屏的力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