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再稍稍往上一點。
嗯,沒錯,看到了。
作者寒山寺主持。
難怪溫迪會跑去問麗莎“寒山寺主持”是什么,甚至不惜為此花上好幾天的時間去一趟璃月,向鐘離詢問是否聽說過呢。
趙姑蘇深吸一口氣,扭頭問溫迪“啊在此之前,你還見過幾次這個光屏啊”
溫迪掰著手指頭“三次吧。”
第一次是摩拉克斯翹臀三分鐘純享,第二次是窮開心,第三次是空巢老人摩拉克斯。
雖然但是,怎么摩拉克斯的含量那么高。
溫迪雖然對于看到鐘離吃癟這件事很感興趣,但是始終看不到什么和自己有關的內容,那無緣無故且其實大可不必的攀比之心就生了出來了。
“之前光屏里出現的大多都是關于我那位在璃月的友人的視頻,這次封面居然是我嗎”
他摸著下巴,令趙姑蘇非常無語地,露出了幾分好奇并驕傲的神色。
趙姑蘇“”
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在這方面有驕傲的心。
難道不應該為自己并未被迫害那么多而感到愉悅竊喜嗎
以及,這個“璃月友人”簡直不用動腦就知道肯定是鐘離啊而鐘離
鐘離長得有多好看,舔顏的手書有多多,那么關于他的生草視頻就有多多。
趙姑蘇很是無語,但還要裝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溫迪這么想看到自己的樣子出現在光屏上那么想來,之前的幾個嗯,視頻,也都是很光明向上,積極正面的了”
別看趙姑蘇現在說著“光明向上,積極正面”,事實上她非常清楚,自己除了某幾個角色生賀時,靠著頑強的廚力制作出來的手書是正經的東西之外,其他發在字母站上的東西要么是沙雕,要么就是澀澀。
就算是繪圖過程錄屏她畫的圖也不是那種很正經的圖啊
所以這八個字說得她無比心虛,十分沒有底氣。
只能抱著那么非常微薄的一絲希望,心說但愿上次出現的視頻是她給鐘離畫的生賀手書。
那怎么可能呢。
溫迪搖搖頭“沒有你想得那么好啦,其實挺惡作劇的。”
他還算有點良心,不至于對著剛認識沒兩天的趙姑蘇說什么“巖王帝君翹臀純享”之類的話。
這話說出來可能是會被西風騎士團以騷擾的罪名逮捕去禁閉室反思的。
趙姑蘇聽出了他的委婉。
趙姑蘇“”
行吧。
她已經能夠猜到了。
她做的和鐘離相關的手書其實挺多的,什么帝君塵游記性轉女裝御姐,什么純白花嫁,什么空巢老龍,還有什么“陀子哥他們都是騙你的,哪有龍又細又長長得還漂亮”
嗯。
不管看到了什么,大概都
這下趙姑蘇的目光中滿是對于塵世種種的看淡。
生亦何歡,死亦何懼,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她覺得自己就算是死了也不能算是有多么冤枉。
她這種人啊,就應該和奧賽爾一樣,被巖槍鎮壓在孤云閣下,幾千年好不容易有個透氣的機會,又被群玉閣重新砸回去。
溫迪伸手點向視頻中央的播放鍵。
趙姑蘇飛快地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溫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