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她就不用糾結了。
因為她身邊的小隊長已經看到了下頭正在噴泉邊的溫迪。
在看到這個屢教不改的家伙的第一時間,小隊長心中燃起萬丈豪情,當即撐著圍欄朝著下方翻去,背后的風之翼唰一下打開,直接讓他朝著人群中的溫迪掠去。
今天
他將要把這個家伙抓捕歸案起碼要讓他做上三個月的社區服務才行
溫迪見情況不好,當即抄起到手的摩拉,靈活地往人群中一鉆,再冒頭的時候已經躥到了人群的另一端。
趙姑蘇站在高處,看得清楚溫迪在逃跑上是很有一手的。
他選定的那條逃跑路線上,就連風場和風圈都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打開風之翼,就能瞬間逃出城去。
這是何等的逃跑技巧啊。
趙姑蘇不由得搖頭感嘆
小隊長抓不住他,的確是因為實力有不小的差距。
最后小隊長也沒有成功抓住溫迪。
他在十分鐘之后面色如常地回到了隊伍里,根本看不出來,他剛剛又一次抓捕失敗。
他甚至大手一揮表示“朋友們我們繼續往前走,爭取早點下班”。
趙姑蘇“”別的不說,這心態是真的好得離譜。
在巡邏結束之后,小隊長甚至請趙姑蘇喝了一杯下午茶。
直接在貓尾酒館里點好了之后打包帶走,不含酒精,是一款桃子味道的氣泡水,味道光是聞著就讓人覺得甜。
里頭加了不少的冰塊,趙姑蘇將被子握在手中的時候,聽到冰塊之間以及冰塊和杯壁碰撞的嘩嘩聲。
才來了蒙德沒多久,但好像一直都在被蒙德人照顧的趙姑蘇真的很感動。
她一邊叼著吸管,喝了兩口氣泡水,將因為陽光太明媚而曬了個通身的暑熱氣息給冰下去,一邊道“隊長,您還缺小弟嗎別的事情都不會做,就會抱著您的大腿嗷嗷叫的那種。”
小隊長愣了一下,然后笑著說了她一句“不思進取,你這是想要走近路啊,不行啊,這種行為是會被騎士團嚴令禁止的。”
趙姑蘇在貓尾酒館里面待了一會兒時間,身上理所當然地又沾了兩根貓毛。
于是,她和逃去了城外又再度繞回來的溫迪在“老地方”遇上的時候,溫迪又打了個噴嚏。
他揉揉鼻子“我怎么總在見到你的時候打噴嚏。要是再這樣下去,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貓變成的人類了。”
趙姑蘇“這也不能怪我吧,誰叫你過來的時候我總是剛見過貓。”
不過,溫迪這話倒也沒怎么說錯。
她可不就是能夠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地在一些夜晚變成小黑貓嘛。
趙姑蘇試圖旁敲側擊“說起來,我還沒問你,你去璃月是要干什么你既不經商,也不像是要去旅游的人。”
溫迪含糊其辭“遇到了個問題,找老朋友問問。”
含糊了,但是沒徹底含糊。
趙姑蘇當即就知道肯定是和自己那個“寒山寺主持”的昵稱有點關系。
她繼續試探著問
“那你問到答案了嗎”
溫迪嘆了口氣“沒呢。”
連摩拉克斯都沒點頭緒的東西,也不知道他要到猴年馬月才能找到答案。
趙姑蘇感到十分放心。
鐘離也不知道,也就是說如果沒見過她的畫,那么想要直接通過“寒山寺主持”這邊的線索找到她,就變得困難重重了。
困難重重好啊
然而,天不遂人愿。
正當趙姑蘇強行壓抑著心中竊喜,準備對溫迪說“唉呀,看開一點,我的朋友,人生誰還沒遇到過兩個無解的問題”時。
他們兩人之間的半空中,突然有一道光閃了閃。
緊接著,一面光屏當著趙姑蘇的面,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