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和趙姑蘇一邊吃飯,一邊聊了那么幾塊錢的天。
主要都是麗莎在說,而趙姑蘇在聽仍然是失憶之后什么都不記得了的人設。
都失憶了還能有什么過去的經歷好講。
笑死,全都記不得啦
趙姑蘇對蒙德人也沒什么了解,麗莎就很體貼地在稍稍介紹了幾個騎士團成員之后,將話題引導了溫迪身上。
在說了兩個溫迪在貓尾酒館門口折戟,甚至為了喝到蒙德最好的調配酒,跑到貓尾酒館屋頂上演奏音樂的故事之后,麗莎突然將話頭一轉。
“說起來,前兩天溫迪跑來圖書館了呢。”
溫迪平常可是很少在騎士團附近出沒的,就更別說到圖書館里來了。
“是在你的畫像之前的事情了。”
麗莎略一沉吟,便想起來那次溫迪是為何而來了。
“他說,他想要找坎瑞亞的技術,順便還問了問我,在這個世界上有什么國家的語言,翻譯成通用語之后,會變成寒山寺主持這個詞。”
趙姑蘇
趙姑蘇
驀地聽到自己在藍星時候的網絡昵稱之一,她的心臟差一點就要從嗓子眼里面蹦出來了。
這這是怎么一回事
為什么溫迪會知道“寒山寺主持”
雖然現在還沒解碼,但是這個昵稱出現在提瓦特就是一件怪事啊
難道她當時穿越到時候,是連著電腦一起穿越的
趙姑蘇心中萬千思緒交織,一時間腦內轉過無數個念頭,但都被她很好地按下了。
至少,此時她的臉上并未露出太多的破綻只有幾分驚訝。
麗莎就將著驚訝當成了她對于這個不曾在提瓦特出現過的詞匯的奇怪。
“沒聽說過,對吧我也沒聽說過。”
她繼續笑道“溫迪可真是高看我了,我雖然是教令院的學生,但也不過是素論派而已。”
不過她倒是寫信給了知論派認識的朋友。
“或許他們能夠從古書上找到點什么線索也說不定呢”
趙姑蘇“”
不,不會的,目前提瓦特的記載中,可以很確定一點這個世界和藍星沒啥關系。
不過
她低下頭,心不在焉地舀起一勺番茄濃湯。
她得弄清楚,“寒山寺主持”這個昵稱是怎么出現在溫迪面前的。
不過這件事還挺困難的。
尤其是要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趙姑蘇的直覺告訴她,現在的她,最好還是不要主動在溫迪面前揭開自己的馬甲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