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其實在日常生活中是時常被人夸贊的。
一些時候是因為他的音樂和詩歌的確冠絕七國,甚至能夠引來大海和星空的回應,另一些時候,則是人們在生活中隨口提及并頌揚風神。
但是不管怎樣,他都是個聽各種各樣的贊譽都快把耳朵聽出繭子來的人,所以平素對待夸獎的語言,雖然會表現得挺驚喜的,但總體仍然能夠有一種淡然處之的從容。
也因此多了幾分高人風范。
但是今天趙姑蘇對他說的這番話呢,卻又有所不同。
她的眼睛很亮,可以看得到幾乎快要從眼底溢出來的好感度。
她還給他畫了一副速寫呢
他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這么高的好感度,應該就只是在剛才他表演的時候漲上去的吧
況且,她也是搞藝術的。
溫迪不由得就高興起來,也和這會兒的趙姑蘇一樣眉飛色舞“謝謝你的喜歡,誒,你有什么喜歡的詩篇嗎,我可以談給你聽。”
趙姑蘇“可以嗎”
她要激動死了。
今天不僅僅近距離看了風神的演唱,還被他牽住了手,現在還獲得了他的好感度,簡直美妙得飛起。
哦,對,被溫迪牽過的手嗯,這段時間要不就先別洗這只手了吧
趙姑蘇還在這邊狂喜呢,溫迪已然伸手過來,拍了她的肩膀“總之,從今往后,我們就是一起躲過城管的交情了朋友,請告訴我你的名字”
擺出的態度仿佛是要現場桃園三結義,然而其實就連對方的姓名都還沒有知曉,這種事情也就只有發生在溫迪身上才能算是不離譜了。
趙姑蘇信口開河“瑪麗蘇,但是簡稱蘇就好。”
嗚嗚嗚嗚,這種和溫迪見第一面就成為朋友的劇情都發生在她身上了,她不是瑪麗蘇是什么
至少也是杰克蘇
“哇,沒想到你居然比我還缺錢啊”
在互相通報過姓名之后,溫迪問起趙姑蘇一個外鄉人,怎么會在蒙德賣藝的事情。
既然是外鄉人,如果沒錢的話,應該也不至于走上一段跨國的行程,專門來蒙德賣藝吧
溫迪很確定她肯定是剛剛來蒙德城嘛,否則不會連城管都不知道。
倘若在來到蒙德之前就陷入貧困了,那為什么不在本國賣藝賺錢
“你是在旅行的路上被魔物或者盜寶團洗劫了嗎”
但是如果被洗劫了,難道就沒有家人可以給她再匯一筆款過來
趙姑蘇嘆了口氣“別提了,我在奔狼領醒來的時候,過去的記憶全都想不起來了。”
但她隨即露出樂觀開朗的笑容“但是沒關系我跟你說,我的身體還記得所有的繪畫技巧,所以我還能靠著這個手藝吃上飯”
溫迪有點憐愛了。
他心想蘇是真慘,但也是真的樂觀況且繪畫的技巧是真的很不錯。光是速寫都能畫得那么好,有更多的時間、更好的條件畫出來的,應該也會更好。
溫迪“唔,要不我給你介紹兩個客戶你的繪畫技巧那么好,只要拿出例圖應該就能打動他們吧”
溫迪自己的確沒錢。
但是架不住他是風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