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切”
溫迪鼻子一癢,直接就打了個相當響亮的噴嚏。
就連腦袋都往前甩了甩。
好狼狽。
溫迪擦擦鼻子,左顧右盼了一番。
他對貓過敏,但是周圍又沒有貓他平常都是會挑選沒有貓出沒的角落賣唱的,否則藥師一邊表演一邊打噴嚏,那就算他的嗓音很好聽,還是整個蒙德最好的吟游詩人,他的賣場攤位前也要無人問津了。
奇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溫迪很清楚自己對除了貓之外的一切都是不過敏的
尤其是,他身為神明,當然不可能感冒了
找不到貓的溫迪只能將懷疑落到是不是突然有誰念叨他。
比如說,最近旅行者不是在璃月過逐月節嘛,萬一就在逐月節上多喝了兩杯什么的
他這個偶爾會給旅行者偷渡兩杯酒的家伙,很有可能會被摩拉克斯念叨。
什么酒鬼詩人的,他早就習慣了。
溫迪決定給鐘離記上一筆下次要是有空去璃月,他肯定要當眾陰陽怪氣他一筆。
另一邊,趙姑蘇在聽到這一聲噴嚏的時候差點心跳驟停。
倒不是說她擔心自己在遇到溫迪之后,溫迪身上會發生之前迪盧克遭遇的事情。
而是
她低頭一看,就能看到自己鞋尖上,先前被那只嫌貧愛富的貓蹭過之后,留下來的兩根貓毛。
溫、溫迪對貓過敏居然這么嚴重嗎
居然隔著一段距離,她身上還只是沾到了兩根貓毛就會打噴嚏。
趙姑蘇生出了點兒愧疚心,想著要是一會兒溫迪還繼續打噴嚏的話,她就換個地方賣畫。
雖然這個地方的人流量看起來已經是這一帶最好的,還能有長椅讓她坐下,但那可是溫迪啊
好在,她將鞋面上的兩根貓毛扔開了之后,溫迪也就沒有繼續打噴嚏。
趙姑蘇松了一口氣可見過敏癥也沒那么厲害。
既然如此,她就可以繼續賣畫
還不行。
因為溫迪在確定自己狀態還行之后,就開始撥動琴弦,演奏溫妮莎傳奇的前奏來了。
趙姑蘇
她都要顧不得手中的炭筆了。
好好聽雖然溫迪還沒有開口,但光是這段音樂就已經讓她的耳朵都酥了。
明明看起來只是簡單隨意地撥了兩三下弦,但是音符合奏在一起居然那么好聽趙姑蘇心想,但凡她不是個連自己的食宿都要扣扣巴巴,掰著手指頭算可以過上幾天的窮鬼,她是一定要抓起一大把摩拉遞給溫迪,然后告訴他“從今往后,你想喝的酒我包了”
可惜,真的可惜。
不過話雖如此,她看向四周。
到目前為止,四周看起來還沒有人是對她的畫有興趣不,不應該這么說,因為湊過來看的人很多,但是他們都沒有購買的意圖。
那么她要是現在根據溫迪演奏的樣子來畫上一幅速寫,除了需要自己倒貼上所用的炭筆以及畫紙的錢之外,就不會再虧更多了對吧
趙姑蘇不接單了不接單了,先把彈琴演奏的時候看起來特別讓人心動的巴巴托斯畫一下天哪,這個姿勢也太瀟灑了,還帶著點嬰兒肥的臉蛋怎么可以這么可愛,要是能把這幅速寫精修一下之后發到社交媒體上去,指不定要有多少溫迪廚為之瘋狂。